對方也沒想到文寶姍說的話會那麼犀利,臉色頓時跟打翻的染色缸一樣,難看的厲害!
傅晴深吸一口氣,難掩怒氣,“文寶姍,你得意什麼?看到我是舞蹈演員就那麼嫉妒嗎?非要過來湊這個熱鬧,你就是僥倖會跳那一支舞,我看你根本就沒什麼舞蹈基礎!”
聽著對方的話,文寶姍嘖了嘖聲,來來回回就是這些話術,能不能換點新花樣啊?
傅晴沒說膩,她都要聽膩了。
文寶姍雙手環抱,目光冷淡的掃著傅晴:“你有透視眼嗎,還能看見我有沒有舞蹈基礎,文工團招人,我靠正兒八經的實力進來的,你要是擔心日後我跳的比你好,比你出彩,那你的擔心是對的。”
“文寶姍,你自信什麼!一個假貨,還在這裡耀武揚威上了,賀姨當初不知道文家過來的女兒是個假千金,不然她是絕對不會同意你跟斯年哥哥在一起的,就算霍家與文家從小訂了個婚約,那也該是文家的真千金嫁過來才對,哪輪得到你的份?”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自己的爸媽都不知道是誰,文家也不要你,你就賴著斯年哥哥不放!”
傅晴的話像是針一樣,密密麻麻的扎著文寶姍的心臟。
她怎麼樣,輪不到對面在這裡批判她。
“啪!”
文寶姍是有氣就撒的性格,傅晴找她茬不是一天兩天了,此刻她揚手,乾脆利索的給了對方一巴掌!
傅晴的臉頓時側到一旁,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文寶姍,語氣拔高,有些尖銳:“文寶姍,你敢打我!我一定要讓斯年哥哥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三年之約到了,你就等著斯年哥哥跟你提離婚吧!”
文寶姍從容的掏了掏耳朵,她主動走上前,睥睨看著傅晴:“這麼著急接盤呢?那我就看看斯年哥哥會不會聽你的話,跟我離婚呢?”
兩人此時距離近,不知道文寶姍是不是故意的,傅晴竟然瞥見了文寶姍脖頸上的那抹紅痕。
只看了一眼,傅晴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被深深刺痛。
她沒有看錯吧?!
文寶姍的脖子上怎麼會有吻痕?
斯年哥哥要是喜歡她,怎麼可能會三年一次不帶她霍家?
而且斯年哥哥是正經人,才做不出來在脖子上留下痕跡的事。
文寶姍這是故意刺激她的,說不定,這吻痕還是她跟別的男人制造出來的!
傅晴氣血一陣上湧,她決定今天忙完後,下午一定要找斯年哥哥。
他不能再這麼被矇在鼓裡了。
文寶姍則不再看傅晴,直接撞著她的肩膀離開。
文寶姍應聘上的也是舞蹈演員,沒錯,在十八歲前的生活裡,文寶姍在文家過的還是很幸福的,家裡人寵愛她,對她的培養也十分重視。
除了學防身術,能培養女孩子氣質的舞蹈她也沒落下,民族舞,古典舞,芭蕾,文寶姍都會。
尤其她個高腿長,做起動作來,十分好看。
一天的練習下來,連教練都敏銳的發現文寶姍跳舞的優點長處,她在人群中太顯眼了。
很容易就把別人襯成了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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