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文工團
文寶姍今天起了個大早,天不亮就來到文工團,獨自練習,確保今天的幾支舞蹈都能順利完成。
每支舞的演出服,道具都不一樣,隨著時間越來越近,來到文工團的團員們心情也十分激動。
今天可跟往常的表演不一樣,今天是十一匯演,而且是京都軍區舉辦十一最盛大的一次,明年就是九零年了。
團員們走進舞房後,就看到文寶姍剛剛做完一個高難度的旋轉動作。
自打傅晴離開後,就像是紮根在團裡許久的蛀蟲被拔掉一樣,文工團的氣氛都變好了。
比起傅晴,團員們更喜歡文寶姍這樣落落大方,不會背地搞事的黑省姑娘。
此刻見文寶姍獨自練習,她們紛紛上前:“寶姍,你都跳的這麼好了,還這麼勤奮的練習,你讓我們的臉往哪擱,昨天團長不是都說了,讓我們好好休息,確保今天的演出狀態。”
文寶姍抬眼看去,她轉了轉眸,其實也不是她想起的早,是她實在睡不著了,昨晚霍斯年在家裡把她伺候照顧得很好,從吃飯,到睡前泡腳,按摩,霍斯年全都親自來。
文寶姍就跟甩手掌櫃一樣,任由霍斯年擺弄。
這泡了腳,又按了摩,躺在床上後,霍斯年難得不折騰她,她很快就有了睡意,不到九點就睡著了,早上四點多自然醒來,便再也睡不進去了。
“我昨晚睡得早,睡飽了就起來了,而且我加入團裡的時間太短了,你們都在這裡待了那麼多年,有豐富的舞臺經驗,今天可是我第一次參加這麼大型的軍區匯演,又是作為領舞,我要是給你們掉了鏈子,我以後還怎麼面對你們?”
“寶姍,你就是太謙虛了,團長哪次看咱們跳舞不誇你?還稱你是文工團的一個寶,要是沒遇到你,我們團內的表演都得欠缺點什麼。”
不過團員們更羨慕的還是文寶姍命好,嫁的人好,生活自然就過得舒服。
她們其中也有一個結婚一年的,像晚上不到九點就睡了,那簡直就是奢望。
家裡有丈夫要照顧,還有兩歲的孩子要看著,而且孩子太小,張敏想恢復文工團的工作,就只能同意婆婆過來帶孩子。
和婆婆在一起住,哪有沒有矛盾的?
婆婆帶了一天孩子,等到張敏下班回來後,就趕緊把孩子交給了她,說孩子一天沒見她,可想她了,她們母女之間也得維繫感情,總不能什麼都不管。
然後一直到晚上,婆婆都不會再碰孩子一下。
最過分的是,張敏把孩子給丈夫抱著,自個想休息幾分鐘,剛回到臥室躺著,沒一會兒,婆婆就抱著孩子又重新塞到她懷裡了。
婆婆心疼丈夫一天訓練,不捨得他抱孩子,抱幾分鐘都心疼。
卻從沒想過她在文工團一整天下來,同樣筋疲力盡,晚上回家還要帶孩子,就像昨晚,婆婆明知道今天日子多麼重要,文工團也是文藝兵,同樣要為了今天的節日付出很多表演。
婆婆依舊裝傻,讓她帶了一晚上的孩子,昨晚孩子鬧到十點半才睡,半夜還醒來哭了一次,張敏心力交瘁,看著家裡,心裡崩潰,卻又沒法說出來。
所以張敏打心底是羨慕文寶姍的,結婚三年,沒有孩子,婆家不催生,丈夫還寵著。
投胎都投不了這麼好的命!
這不,幾人剛歡聲笑語著,舞房的門就被人從外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