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昭野似笑非笑：“淨說些沒用的客套話。”
聞錦繡：“……”
與此同時，研究所
賀霽川在實驗室裡又是待了整整一下午，實驗室的工程師們都有些拿不準下班的主意了。
他們紛紛看向陳所長，小聲表達著意見：“所長，賀教授要是照這樣的工作強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這麼幹，咱們研究所能不能突破不知道，命應該是都不長了。”
陳所長訕訕摸了摸腦袋：“是是，科研人的作息已經夠不規律了，平時休息時間也少，但也不能一點都不休息。”
工程師攤開手：“是吧，你說我們做的少嗎？我們付出的努力也不少吧？可我們要是這樣就下班回家了，回頭讓首長知道了，還以為我們偷奸耍滑呢，我們承認技術確實不如賀教授，需要賀教授帶領，但也不能這樣往死裡耗，身子會累垮的。”
“那要不，你們進去找賀教授談談？”陳所長是沒那個膽量進去，他朝著工程師們抬了抬下巴，想要鼓舞他們。
誰料，原本還在說話提意見的幾人，瞬間坐回了工位上，戴起眼鏡就開始手頭的工作。
陳所長眼角抽了抽，這變臉這麼快的？說的時候怪起勁，真讓他們去賀教授面前說兩句，一個個慫的又不行。
他伸手指著他們：“你們一個個啊，就欺負我行，讓你們去賀教授面前說個話，又都裝啞巴了。”
其中一人抬起頭，“陳所長，賀教授好歹是歸國科學家，國家都重視著呢，他肯定承擔的壓力比咱們多，我要是進去說讓他休息，真耽誤了科研進展怎麼辦。”
陳所長“嘿”了一聲，控訴道：“合著好話孬話都被你們說了，我是什麼？小丑唄！”
這話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推開，隨即一道沉穩的聲線傳來：“什麼小丑？”
陳所長一愣，這，這聲音，不就是賀教授的？
他驀地轉身看過去，看到賀霽川時，態度立即擺放的極其端正。
“賀，賀教授，您忙完了？”
賀霽川手裡拿著實驗資料資料：“我剛剛測試出來最新的一項資料，過來開會大家一起討論下。”
眾人頓時緊繃起來：“是，賀教授，那咱們移步會議室？”
“不用，就在這裡吧，省得大家都挪步。”
賀霽川語氣淡淡的，沒什麼架子，卻也仍讓人不敢輕易冒犯。
這場會一開就是一個小時。
大家再從研究所出來的時候已經徹底天黑，北方的秋天，天黑的也快了，路上都是大片大片的涼意，甚至夜晚的風都有些涼。
工程師們結伴出行的時候，看著天色，輕嘆一聲。
“得，回家又要挨媳婦一頓批評了，孩子的尿布衣服都得洗，這日子，咋過的那麼難呢。”
“那要是科研成功的那一天呢？祖國實力變強，不用再擔心被欺負，你心裡什麼感受？”
工程師眼神頓時閃爍起來：“那現在吃的所有苦都是值得的啊，祖國強大，人民就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