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錦繡繼續道:“那如果我沒法專注的對待新的感情呢?你不會覺得不公平嗎?”
賀霽川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不需要要求自己做什麼,只需要保持自由輕鬆的狀態就行。”
這一刻,聞錦繡的心裡彷彿有了些動搖,可更多的是亂慌慌的。
她躲閃著移開眼睫:“再說吧,至少現在我還能保持清醒與理智,如果以後我真的沒法控制我自己了,那我們就隨緣。”
賀霽川也不逼著她,而是平靜的看著她,一字一句,口齒清晰:“那……先從朋友做起?”
“什麼?”
“我對你偶爾發出的邀請,如果你覺得沒什麼不好的,我們也可以有一些外出活動,至少可以讓你我都卸下工作,好好放鬆一下。”
“比如?”
“明天週末,聞政委有時間嗎。”
話落,聞錦繡的腦袋嗡的一下,連耳朵都有些失鳴。
合著……在這裡等她呢!
她眼睫顫動一下,緩緩看向賀霽川:“你……想做什麼?”
賀霽川笑:“聞政委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再出來放鬆放鬆,放心,不會對你做什麼。”
聞錦繡移開目光:“誰往那層面去想了!”
“那聞政委是答應了,還是要考慮一下?”
“明天再說,我侄子和侄媳婦馬上要走了,我還想多陪我侄媳婦呢。”
賀霽川想到在聞家見到的那個漂亮高知的小姑娘,不知道為什麼,透過她,他就能想象到聞錦繡年輕時的模樣。
“好,那就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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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文寶姍與霍斯年剛剛做完睡前運動,她額頭後背都涔出細密的汗,渾身黏膩膩的,格外不舒服。
罪魁禍首在霍斯年。
他說他明天就要出任務了,今晚不早點睡覺,養精蓄銳,以熱情飽滿的姿態明天好好去參加任務,竟然拉著她一次又一次。
計生用品都用掉三個了!
文寶姍這下累的是渾身骨頭都酸,她毫不留情的抬腳踹了下霍斯年。
“又不是沒讓你滿足過,今晚怎麼跟餓狼似的?”
霍斯年起身,收拾著垃圾桶。
他回頭看著文寶姍:“要抱你去洗個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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