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銘被押走的時候,蔣鋒也從屋內緩緩走了出來。
看著弟弟被帶走的身影,蔣鋒的眼底沒有任何懊悔。
至少今天這一遭,對得起他曾經穿過的軍裝。
哪怕會因此和家裡人鬧掰,但蔣鋒覺得,媽本來就不喜歡他,這次會極力勸他在家裡辦酒席,也是想給自己尋求個保障罷了。
又能收禮金,又想讓兒媳婦在家裡做家務。
蔣鋒哪能不知道媽在打什麼好主意?
人群嘈雜,有指點議論,有說蔣家可惜的,唯獨何敏英走到了蔣鋒的面前,她輕輕抬手搭了下蔣鋒的肩膀。
蔣鋒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他低頭看去,就見敏英注視著自己,嘴角淺淺勾起梨渦。
“蔣鋒,你做的是對的。”
剎那間,蔣鋒的眼眶瞬間溼潤的厲害。
媽打自己,他沒難受。
蔣銘被抓走,他沒難受。
可敏英的這一句話,蔣鋒只覺眼眶鼻尖都在發熱,心底被細細密密的情緒交織浸透。
他覺得自己更愛她了,蔣鋒繼而牽上何敏英的手。
“敏英,你願意嫁給我,我真的很開心,從初次見面,你就不嫌棄我的腿,我說什麼,你從來不會掃我的興,我爸媽什麼德行你也見過了,你放心,他們想讓我們留在家裡,照顧老人,傳宗接代,我不會讓你留在家裡熬成黃臉婆的。”
何敏英有些驚詫,不敢置信的看向蔣鋒。
在何敏英眼裡,照顧公婆是沒法避免的事,她既然選擇嫁給蔣鋒,就應該接受蔣鋒的一切。
可蔣鋒說這些,是在切身實地為她考慮,在他眼裡,他選擇了自己,而不是勸她妥協。
何敏英眼裡更加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蔣鋒,和我結婚,你以後的好日子來咯!”
蔣鋒勾唇:“榮幸之至。”
聞昭野和李成均,齊程沒再回蔣家,而是直接上了車。
李成均上車就道:“我問過蔣鋒了,蔣鋒說,蔣家那老兩口是想去國營飯店辦婚禮的,又有排面又拉風,但他們只管說,不出錢,想讓蔣鋒自己拿錢辦,禮金他們還要收走一半,什麼便宜都讓這兩口子賺麻了,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好事。”
“這流水席是他媳婦提出來的,兩人在外地認識,以後還得打拼過日子,花那麼多錢的浪費在這些華而不實的儀式上,他媳婦說不如把錢省下來,以後過好日子,還挺好,新媳婦和蔣鋒挺契合,蔣鋒自己在外地找的這媳婦,比在本地相親一百次還好。”
聞昭野面容平靜:“挺好,兩個人能站在一個頻道上講話,比什麼都重要。”
“聞隊,蔣銘被抓,嫂子心裡肯定舒坦,你們在南城待到啥時候回去?有空咱們就過幾天一起吃個飯。”
“恩,好說。”
兩人把聞昭野送回蘇家後,想到今天初二,年還沒過完呢,就去人家拜訪做客也不太好。
等聞昭野下車離開後,李成均才啟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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