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
老呂才剛走，老霍就立馬湊了上來，臉上堆著生意人慣有的笑容。
林寒看了眼隔間內的鋪位，找了個沒人的坐下，這才說道：“殺人！”
林寒的聲音很輕，老霍的神色明顯一滯。
老霍頓了頓後，在林寒身邊坐下，說道：“小兄弟，我沒有惡意，你也不用編這種瞎話糊弄我，相聚就是有緣，我只想和小兄弟你交個朋友。”
“像我們生意人，最講究的就是一個誠信，但你說這話，就很沒意思了。”
“你這是看不起老哥我？”
首都京市，天子腳下。
殺人？
開什麼玩笑！
林寒嘴裡迸出來的兩個字，老霍一個都不信。
林寒轉頭看眼老霍，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平靜道：“真的是殺人，自衛殺人！”
看著林寒認真的表情，老霍心中沒來由一緊，那眼神，太平靜也太冷了，真的是一點點波動都沒有，就更不用說畏懼了。
什麼畏懼？
對他這個老人的畏懼。
新人被關進來，為什麼要說假話虛張聲勢？
無非就是怕被老人欺負。
可若對方壓根就不怕，那還有必要說假話？
“你......真的殺人了？”老霍問道，屁股朝著旁邊挪了挪，離林寒遠了一分。
他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對方要真是一個敢殺人的狠人，那他還真得掂量掂量，該以什麼樣的態度跟對方相處。
林寒轉過頭去，沒有回答老霍的問題，讓老霍吃了個閉門羹。
林寒這近乎無視的態度，反倒讓老霍覺得，林寒剛剛所說的都是真話。
老霍站起身來，尷尬地搓了搓後腰，想起對方說的是“自衛殺人”，心中的緊張倒是少了一分。
再想起剛剛老呂所說的話，他差點沒罵出聲了。
“一個敢殺人的狠人，老呂居然讓我別欺負他，這是有病吧。”
但緊接著，他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老呂讓我別欺負新人，其實，是為了保護我？”
想明白這點後，他直接在心中給老呂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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