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厲害,怎麼會淪落到要補錄的地步?今年高考,這麼難的嗎?”
林寒聞言,沒有說話。
剛剛那一劍落在張可胸口上的反饋讓他確認,他很有可能戳傷了張可的肋骨,但至於是斷還是裂,他一時間也無法判斷。
他心中暗道:“再怎麼說,他也是東洲大學的老師,肉身強度肯定很強,應該不至於斷了吧!”
差不多緩了五分鐘,張可這才終於站了起來,期間林寒陪在一旁,不敢說話。
起身後,張可拱著背,揉著胸口說道:“行吧,把劍放回去,跟我去招生辦。”
林寒說道:“老師,我這算是過了吧?”
張可驚叫道:“當然過了,一件劍把我幹成這樣,這要是都不過,那還有天理?”
他之前之所以對林寒不滿,是覺得林寒是來補錄的差生,會影響東大的名聲,現在林寒展現出了這麼強的實力,他對林寒的怨念,自然是煙消雲散了。
林寒聞言,客氣道:“多謝老師!”隨後返回武器架,放好武器,重新背上自己的傘中劍。
張可也去武器架上放回了自己手中的長劍。
在回招行辦的路上,張可一改之前的態度,將林寒之前問的,而他沒有回答的問題,一次性全為林寒講解了。
若說之前他冷漠得令人生厭,那他現在的熱情,就讓林寒招架不住,像極了一個熱情的大家長。
這前後的反差,不禁讓林寒有些發懵。
招生辦前往訓練場十多分鐘,回來十多分鐘,再加上中間還有短暫的比鬥,等兩人回來時,王學兵也剛好從校長那邊回來了。
才一進招生辦,見到王學兵,張可就大叫道:“學長,這次的補錄生可以啊,我幫你試過了,絕對沒問題,直接給過吧。”
王學兵見張可突然帶了個人進來,本來還有點不知道什麼情況,可聽完張可的話後,他也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臉色微微一變,立刻厲聲呵斥道:“張可,你又在胡鬧些什麼?”
林寒可是他們學校峰迴路轉請回來的特招生,在特招生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張可居然敢冒名,私下帶林寒出去胡鬧了?
要是惹得林寒不滿,覺得學校是故意為難羞辱他,惹得他轉身投奔其他學校,那事情可就鬧大了。
他可才給校長彙報完,今天要給林寒考核呢。
校長還叮囑他,必須重視!
張可哈哈大笑了一聲,對王學兵的呵斥完全不在意,來到林寒身邊,搭著林寒的肩膀說道:
“學長,這可真是個好苗子,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淪落到要補錄,但實戰絕對沒問題,這要是錯過,就太可惜了。”
聽到張可這話,王學兵再也忍不住了,驚叫道:“你帶他去實戰了?”
張可邀功般猛地點了點頭,說道:“試了幾招,很是不錯,我給他做擔保,絕對沒問題,考核什麼的,就不必了。”
這話一落,王學兵的臉色瞬間鐵青,要不是張可是他東洲大學的學生,他恨不得現在就活颳了他。
又見林寒神色始終平靜,他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和善,說道:“你就是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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