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山都不稀罕搭理他的,“你這叫啥話啊?你在床上躺著呢,我們上山打獵咋喊你?再說了,你有錢的時候也沒請我們喝口湯啊,全花女人身上去了!”
王二英道:“那你們分肉也沒說給我點。”
“我們自己都不夠吃呢,還給你?你要是一塊去還好分,野哥說了見者有份!”李泰山道。
王二英嘆了口氣。
這次他真是虧大了,要不是被打得下不來床,他沒準也會跟著去的。
兩人沒說一會,周野跟張麻子就出來了,張麻子是佝著身子出來的,差點都要走不動路了。
“記得了啊,下次要是再叫我發現你敢盯犯人似的盯著我,就不是這麼容易揭過去的。”周野睨著他道。
捂著肚子的張麻子從那臉上硬生生扯起一道賠笑,“都……都是誤會。”
“滾吧。”周野冷淡瞥了他一眼。
張麻子當然不敢多留麻溜就走。
周野跟李泰山還有王二英說道:“你們回去吧。”
王二英趕緊道:“野哥,咱們啥時候再去山上打野味啊?”
“想打野豬啊?”周野一笑。
王二英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上次我都錯過了。”
“錯過也沒法子,又不是我們不帶你。”
王二英道:“我知道,就是咱們啥時候再去啊?”
“你當野豬是地裡的白菜蘿蔔呢,想打就打?”周野白了他一眼,“行了,都回去吧,我也回了,還要回去讀書呢。”
李泰山瞪大了眼,“讀書?讀啥書?”
“你嫂子那麼有文化,我當然得多讀點書,要不然整一個大老粗,啥也不懂,你嫂子嫌棄我咋辦?”周野擺擺手就走了。
李泰山一臉感慨,“在愛情面前,強悍如野哥這樣的男人,也會這麼的卑微,這麼的沒有安全感!”
王二英,“……你吃錯藥了吧?”
李泰山語重心長,“二英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可得懂事點了,今年跟我們一塊下地幹活吧!”總不能他一個人受苦,必須要拉一個來墊背!
王二英說道:“你這話啥意思,你今年要下地?”
“我哪年不下地了。”李泰山就道,這話倒是說的沒錯,只不過之前下地那就是去充數的,而且三天兩頭這不舒服那不利索。
王二英道:“你是不是被啥不乾淨的附體了啊?要不要去摘點柚子葉給你洗洗?”
“你啥意思啊?”李泰山不滿。
王二英說,“周野就算了,他娶媳婦,還有孩子要養活,不下地媳婦孩子都得跟人跑了不可,你圖啥?”
“我今年也打算要娶媳婦!”李泰山一挺胸膛,“到時候野哥,我都會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就剩二英你。馬知青你肯定是別指望,她壓根看不上你。楊寡婦就是開門做生意的,你還能跟她過日子麼,一把年紀了還不得為以後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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