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計劃著攢個一兩年的,到時候買個房子,但不是現在,現在差太多了。
不過這是一個衚衕裡啊,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白月季咋能錯過。
直接就問張巧妹缺多少?缺多少她這裡就給補多少,先把這院子買下來,剩下的到時候再說。
在顧老舅跟老舅媽都贊同的前提下,張巧妹就咬咬牙跟白月季借了一千九。
老張家的積蓄,加上和顧廣秋去年到今年賺的,一共差不多兩千一百塊錢,當然一些零散的不算。
就還差一千九。
白月季就給她拿了一千九,也帶張巧妹跟老何家的何老爺子過來房管局,親自過了戶。
於是這個院子就是張巧妹的了。
拿到屬於她的房本的時候,張巧妹的心情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對首都立刻就生出了一種歸屬感來。
因為從今往後,她家在首都可是有個房子了,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了。
高興是肯定的,但與之而來的,當然就是壓力。
因為借了一千九呢,這無疑也是一筆鉅款。
老何家的這個院子是新不到哪去的,但直接搬進來住也沒問題,張巧妹也搬了,至於之前那個房子就轉手給李泰山了。
房租上邊當然也是要李泰山來負責。
白月季就打電話給了周野,跟他說了這件事,還在電話上把他埋怨了一頓,當初直接說那院子是自家的多好?至於房租給不給的,那多大點事啊,搞這麼多事出來。
害她現在都沒跟老舅媽她們說那院子其實就是她買下來的。
周野笑著道:“你別上火,等下次回去,我就直接說我買下來了。”
然後就在電話上說騷話,“媳婦兒,我想你了,你想我沒有?昨晚上我還夢到你了,早上起來洗了條內褲。”
白月季笑罵了聲,“你要是腎虛了,就趕緊治!”
周野笑眯眯表示自己不是腎虛,就是精滿則溢。
白月季聽不得這些騷裡騷氣的話,跟他說了聲就掛了。
周野才笑著過來跟顧廣秋還有李泰山說這事。
顧廣秋一聽媳婦把院子買在表弟衚衕裡,頓時就高興了,“好!”
會應話了,吐字很清晰,聲音有點沙啞,但不會難聽。
李泰山也高興啊,雖然沒能一個衚衕,但那院子跟野哥家裡隔著就幾分鐘路,直接就表示租下來!
讓他野哥從他工資裡,把那一部分房租轉給顧廣秋。
這算啥事,周野看他這麼高興就笑道:“你要不要先給公社打個電話回去?看家裡那邊現在適不適合過去首都,還有老張叔跟老張嬸也一起問問。”
家裡頭還養豬養雞養山羊等等呢,且如今也分了地,這些都是要問清楚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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