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山打量了他一會,這才哼哼道:“你最好是,要不然就算張大根來了也受不住野哥的怒火!”
說完就走人了。
張麻子朝著他背影啐了一口,但是不得不說的是,他真是動搖了啊。
就他盯了周野這狼崽子這些天,就發現他壓根就極少外出,夜裡更不用說了,早早就跟他那知青媳婦關燈睡覺。
留他一個人白白挨凍,一個人差點被風雪給淹沒了。
但是他就覺得周野有鬼,打算繼續等下去。
等啊等的,等到正月十四,周野還是沒照著他所料的外出,這可真是要老命了。
哪怕張麻子耐力驚人,他也真的不想這麼熬下去了啊,他已經頭重腳輕了,這明顯就是重感冒了。
於是張麻子只能先打消了心裡那點子想法,回家裡躺著去了。
卻是不知道他就差了臨門一腳就能蹲到周野。
這正月十五,可不就是周野要外出的日子麼?
白月季也沒有不讓,因為在這些日子裡,家裡除了還剩下一點雞蛋外,像肉類等東西都消耗一空了。
去年年底那會,周野不是跟一個老大娘換了只老母雞麼,那隻老母雞基本上就全進了白月季的肚子。
周野除了喝了一碗湯外其他都沒吃。
白月季其實也想控制一下飲食,但家裡真沒啥好吃的,就那隻老母雞吃到年初七的時候,就被她全部吃掉了。
當然還有其他的,反正再怎麼節省東西就那麼一些,還能吃多久?
所以他要出去她也沒有攔著,只是讓他出門在外一切都要小心著點。
周野大半夜的就出門了,白月季送他出去後就關好門上炕睡覺。
她想著,已經這麼長時間了,自己的那本書報社應該是收到了吧?就是不知道看不看得上了啊。
白月季想的沒錯,因為季節的原因,周野照著她給的地址寄出去的信箋也是在年後這才送到報社裡的。
因為不管是郵政還是其他地方,都是定期才會去清理一次郵箱,不可能一天給寄一次。
加上風雪天的緣故,這一份投稿到年初十的時候,才被送到報社來。
報社這邊不算太忙,這年頭投稿的人不算太多,所以白月季的這一份投稿自然而然的,就比較快被報社的編輯看到。
編輯開啟看到字的第一眼只覺得渾身舒坦,這字寫得真好,然後讀下來就發現書更好!
他來回看幾遍後,發現竟然沒什麼地方要潤色修改的,沒有遲疑就給送到主編跟前去。
主編第一眼看到那正楷端莊如同印表機裡印出來的字就被吸引了,果然看下來後也是大為驚豔。
“這位‘季白’老先生一定是位學富五車,滿腹才華之人!”老主編說道。
編輯說道:“是啊,就是這位‘季白’老先生的生活條件似乎不是很好,他在信封上說了,若是報社願意錄用,希望不要單給稿費,還有票劵也想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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