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朝堂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眼光毒得很。
他一眼就看穿了。
七閣老和雲兮，傾巢去圍那尊混沌，恰恰中了人家的下懷。
混沌會，要有新的動作了。
“銀銳。”
楊頂天壓著嗓子，聲音低沉。
“盯著李向善。”
“她往哪兒走，咱們就往哪兒走。”
“準備，出去。”
楊銀銳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重重點頭。
李向善，一直在演戲。
從被句龍的石山壓住那一刻起，她就在演。
嘴角的血，是真的；可那副被壓得死死、透出絕望的模樣，是假的。
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真正的分量。
她還藏著餘力。
此刻，七閣老和雲兮，被混沌死死纏住；龍化的葉建明，注意力也被那尊兇獸牽動，垂下了三分。
就是現在！
嗡！
毫無徵兆。
原本被壓在石山廢墟之下、彷彿只剩半條命的李向善，猛地暴起！
她背後那對雪白的應龍羽翼，又添了燭龍之翼的幽黑，瘋了一般，一振。
“睚眥！”
她左手，那柄青銅長劍，驟然脫手。
不！
不是脫手。
只見那柄青銅劍在半空之中，迎風就漲，青銅的光芒瘋狂翻湧。
噗！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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