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聽到這話,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哎...被車壓了,死之前…一個勁的掙扎啊!別提了,一提我這心裡不得勁兒啊!”
賈迪心裡也跟著堵得慌:
“那司機怎麼就那麼瞎呢!這大個孩子看不著?!節哀啊大姐…不過…先不提我鐵哥在不在家,就算他在家...
估計也不會給你家孩子超度,因為這不在他業務範圍內...要不…您先去把孩子煉一下,再拿骨灰找個寺廟...”
他話還沒說完。
一旁支稜耳朵聽著的年輕男人,急忙站起身對著女人說道:“姐!我能幫你家孩子超度!這個他不會我會!”
女人眼睛一亮:“真的?你真會?”
“當然了姐,我是“佛道雙修”!超度手拿把掐!”年輕男人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我是男居士!一直在家帶髮修行!一直都以慈悲為懷,不像某些人!不過是超度而已,卻一直推三阻四!”
“哎我曹你說誰呢!”賈迪伸出手指向年輕男人:“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誰搭腔我說的就是誰!”
眼見著他們要吵起來。
女人急忙擺手對著年輕男人勸道: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小師傅就是給周師傅打下手的!他就算想幫我也不會啊!居士啊這就是你偏頗了!還是抓緊幫我兒子超度吧!時間再長點也許屍身就發臭了!”
年輕男人雙手合十放在胸口:“施主說得對,是我著相了!來把孩子給我吧!”
女人將襁褓遞給年輕男人。
後者接過。
賈迪剛想躲避時。
年輕男人直接掀開了襁褓。
一隻狸花貓的腦袋...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賈迪愣了愣,看向女人:“大姐...這就是…你兒子啊??”
“對啊!”女人理所應當的說道。
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她邊哭邊比劃:
“我從這麼大!把它養到這麼大!沒成想...今日我們母子二人竟陰陽兩隔!”
年輕男人看了看貓,又看了看女人,笑容僵在了臉上:“姐...哪有給貓超度的啊...”
“什麼話!”賈迪掐著腰說道:
“貓怎麼了!大姐養貓的時候也是付出了感情和精力的!再說了!不是你剛才說自己慈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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