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到這。
真君急忙抬手打斷:【等會兒…等會兒!什麼叫強搶純情老仙?還是再!?】
“反正也沒成!事兒辦到一半我們就去了!這沒有第二件事重要!”
【不是這都強搶老仙了!還沒有第二件事重要呢?第二件事得嚴重到什麼程度!還有什麼叫事辦到…一半…】
真君瞳孔縮了縮,他僵硬的轉過頭看向胡沉鐵:
【你...你...你沒經過對方同意...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了?胡將軍啊胡將軍!你讓本君該如何說你好!喜歡人家就好好追!
怎麼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而且本君記得...你有夫君的啊!你與夫君雖說沒有濃情蜜意,但也算相敬如賓了...你怎麼能...】
【真君!】
胡沉鐵打斷了他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您這是想哪去了!我與臨清雖說是父母之言,但他從無到有跟著我,也算是個賢夫!我沒有再找的想法!
周鐵他剛說的強搶...還有事兒辦到一半…是我為女兒搶了他堂口的仙家!婚禮辦到一半…他們就…就來了!】
【荒唐!】真君揹著手說道:
【你好歹是個將軍!怎麼能做出這等下九流的事!強搶老仙!虧你想得出來!】
胡沉鐵偏頭看向胡憐,挺直了脊背:
【為了族群...我也就只能這樣了,我不得已才嫁給現任丈夫!但我女兒不行!有我在她不會為族群犧牲!所以我只想為她找一個稱心如意的郎君罷了!
就算對方不愛她!我女兒愛就行!我不能讓她重走我的老路!如果她厭棄了這個!那我就再給她換個!不管什麼樣的我都能為她抓來!】
見真君臉越來越黑。
胡憐急忙擺手:【孃親!你快別說了!你快別說了!!】
【那咱就聊聊第二件事!】
胡沉鐵對真君拱了拱手:
【周鐵說的第二件事!應當跟我父親曾在陽間與一姓於的陽人有過淵源有關係,那於家先祖曾救過家父性命,其後代也一直在陽間供奉我狐族族群!出於想償還恩情,
我族便給於家後人,代代刻制木符,為他們賜予上等良緣,保佑他們吃穿不愁感情順遂!直到前不久周鐵這小崽子!非說那於家後人在用我族法門坑騙陽人!
此說法就是在汙衊我族!他不過是自身沒有姻緣線,所以才嫉妒於家後人,各個能用木符尋到良人僅此而已!我本不願將此事告知真君!畢竟清者自清!】
說到這。
她猛的抬頭,怒視著我:
【但他!實在是太過逾越!仗著自身堂口是執法堂!不僅讓我族給於家後人刻的木符失效!竟還誆騙我女兒!讓她對於家後人非打即罵!毀我族跟於家的善緣!】
這話...再加上這表情...
要是不知情的...肯定得以為我老能仗勢欺人了...
!啊戲個是也...裡地背,貨憨個是上面表鐵沉胡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