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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躺在店門口的白茫,他腦袋下是個枕頭,身上蓋著個大厚被,看起來像是剛睡醒。
我十分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這他媽不癩皮狗嗎!
賈迪則是十分氣憤的說道:
“白茫!你他媽有病吧!前兩天你從早到晚坐在我家店門口就算了!現在直接躺我家店門口睡上覺了,這算怎麼回事啊!你他媽沒有家啊!”
白茫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我這才注意到,他身下還鋪了個毯子,這他媽還是有備而來呢!
他瞥了賈迪一眼,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牙刷牙缸,旁若無人的開始刷起了牙,甚至還把髒水吐到店門口。
“哎我曹你*的!”賈迪從布兜裡拿出板磚握在手裡:“你再不滾,信不信我砸死你!”
白茫用袖子擦了擦嘴,將腦袋向著他伸了過來,並用手指了指:
“砸,我要是點子不好被你砸死,那你就給我償命,我要是點子好沒被你砸死,
那你就給我掏醫藥費!你要是想讓我走也行!給我兩百萬!我馬上消失!”
眼見賈迪真要動手。
我無奈嘆了口氣,從他手裡將磚頭奪走,重新放回到布兜裡。
賈迪十分氣憤:“哥!”
“行了,你要是真動手,他可真就要訛你了。”
我伸出手拍了拍賈迪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後拿出手機對著白茫錄影片:
“你前幾天擋住我這店門口,耽誤了不少我店裡的生意,現在你又在我這店門口安營紮寨,我請你現在離開,如果你非要在這擾亂我店裡的秩序,那我只能報警了。”
白茫吊兒郎當笑了一聲,沒搭理我重新躺了回去。
我沒惱直接報了警。
等警察到了後,白茫十分乖巧的收拾好床鋪,轉身就走。
可等到第二天。
我和賈迪剛到店門口,竟再次見到了白茫...
他斜靠在空調外機上,看見我和賈迪過來後,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竟跟我們打起了招呼:
“早啊!吃飯了嗎?”
“你挺大個人了!咋沒臉沒皮呢!”賈迪掐著腰,氣不打一處來:“你一直賴在店門口到底要幹啥啊!能不能要點臉啊!”
白茫對著賈迪笑了笑:
“好歹我也跟你同吃同住了一段時間,沒必要剛看見我語言就這麼犀利吧?再說這大道也不是你家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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