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翻了個白眼,靠在牆上認真看向他:“然後呢。”
白茫沒有與我對視,而是別過臉有些心虛道:“什麼然後...”
“你奶現在能醒過來,完全是因為我家師父耗了好幾天的靈氣,
將她體內的死氣強行壓了下去,你以為大吵大鬧此事就結束了?”
我冷下臉,沒好氣的說道:
“如果我答應你!帶你下了地府把他倆的牙全掰了,然後呢!然後你要怎麼做?是把他倆牙掰了你奶就可以“沉冤得雪”?
還是把他倆胖揍一頓,你奶體內本不應該出現的死氣就會徹底消失?你這腦袋不用可以摘下來當個擺件!辦事不講策略光講武力!”
白茫抬眼看向我,眼眶泛紅,表情頗為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這段時間你還有你家老仙一直都在盡心盡力幫我和我奶,如果...我說如果最後我奶還是...我不會怪你,你也別自責...我…”
“你想多了。”
我也正色的說道:
“若是我真沒留住你奶,那隻能說明她命中該有此一劫!該在那時間命喪黃泉!而我能做的只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當我開門時。
正好碰見賈迪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他見我表情不對,急忙上前問道:“鐵哥,你這是又走陰了?”
我點了點頭,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屋內傳來白茫壓抑著的哭聲。
賈迪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指了指屋門,用口型問道:咋了這是。
我搖了搖頭示意他穿好衣服跟我出去。
上車後。
我將全部事情經過,跟賈迪敘述了一遍。
給他聽的一愣一愣的:
“也就是說陳判官才是真正的白德山...他坐在那看著假白德山用言語侮辱他生前的髮妻…
還看著劉鳳霞鬼哭狼嚎的跪在堂下訴說著對自己的愛意?這…這不就是變態嗎鐵哥!”
“是...”我也十分無奈的說道:
“所以我初步想了一下,等我們到劉鳳珍家的時候分頭行動,
你去跟村裡人打聽打聽劉鳳珍和劉鳳霞她倆到底跟白德山有什麼關係,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後我去翻陳判官就是白德山的鐵證,看看能不能從那找到一張白德山和劉鳳珍的合照,這兩點加在一起,估計就穩能幫劉鳳珍翻案了!”
賈迪對我比了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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