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勇輕笑兩聲,跟我碰了一下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的差不多了。
鄭勇點了幾下手機,很快包廂門被推開。
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人抱著一個紙箱走了進來。
他將快遞箱放在我面前後,便站在了鄭勇身後。
後者扶著年輕男人的胳膊站起身:
“老弟,我家裡有人做海產生意,貴倒是不貴,但是挺鮮,
哥哥給你拿了幾條,雖然小但已經處理乾淨了回家就能煮,等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聚”!”
說罷。
沒等我回話。
鄭勇便腳步穩健的帶著年輕男人離開了。
這把我是真蒙了!走這麼快乾啥啊?
那倆侄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我還沒問呢啊!還有...給我拿魚乾啥啊?
我不愛吃魚啊!全是刺!卡踏馬嗓子!
剛還醉的趴在桌面上的白茫,睜開了眼見我掏出手機想給鄭勇打電話,他先是攔住了我隨後從兜裡掏出小刀:
“你彆著急!先拆開看看!”
我接過小刀皺眉拆開箱子,裡面有一個信封,還有十個條狀物...確實是“魚”,還是那種金燦燦的“小黃魚”...
白茫拿起一個掂量了兩下:“確實“鮮”啊...”
賈迪湊了過來,也拿起一個放進嘴裡咬了一口:“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肯定是真的,看這成色就不是模型,再說了人不是告訴你了嗎。”
白茫話裡話外的對賈迪挑了挑眉:“這是處理乾淨的,回家就能“煮”!事後還有機會再“聚”!”
我皺眉沒說話,而是拿起那信封,拆開后里面是一張A4紙,上面只打印了個地址,還有兩句話:
老大手臂上有個刀疤,老二耳後有顆黑痣。
我沒忍住說出聲:“不是...沒有姓名也沒有生辰八字,我咋查啊?我咋辦事兒啊?”
黃金伸出爪子指了指上面的地址,聲音帶了幾分醉意:
【這不是有地址嗎弟馬,估計這次你得“深入敵人內部”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鄭勇這個名都是假的!】
白茫聽到了黃金的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那肯定的,人家怎麼可能給你真實姓名,萬一你檢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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