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景祐、寶元年間,范仲淹建議建都洛陽。呂夷簡說:“契丹欺軟怕硬,突然建都洛陽,必然助長敵人的氣焰。在大名建都比較適宜,表示準備親自征討,來打擊他們的陰謀。”范仲淹說:“這隻可以虛張聲勢,不可靠。”呂夷簡一直不聽,也就作罷。
當國家強盛的時候,事先遷都,防備敵人的陰謀,平常的人都知道不行,還用等呂夷簡說話?又哪裡知道轉眼之間不到一百年,有金族入侵的慘禍呢?偏安南方邊遠地區,怎麼比得上居住在天下的中央?聖人說一代以後的事情可以預知,從《秦誓》中可見一斑。千百年來作為話柄,何況那比這還不如的呢?范仲淹有先見之明,而宋朝沒有實際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