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若宿主欲平衡各方，可選擇偈言；若欲獲得最大靈石收益，選擇赤陽尊者。】
平衡？李凡不需要刻意平衡。他只需要最大化利益，同時……儘量減少不可控的因果。
“赤陽尊者出價一千萬靈石，寂滅大師以《破障見真》偈言抵價。”李凡緩緩開口，聲音傳遍全場，“按本行規則，以物抵價需經評估。經評估，此偈言價值……約一千一百萬靈石。”
略高於赤陽尊者的出價！
赤陽尊者臉色一沉，周身熱浪翻騰，虛空都開始扭曲。但很快，他又恢復了慵懶，輕笑一聲：“罷了，老和尚既然捨得拿出看家本事，本尊便不與你爭這第一件。但願你那偈言，真值這個價。”
他竟主動退讓了！並非財力不濟，而是似乎另有考量。
寂滅佛微微頷首：“善。”
李凡不再猶豫。
“一千一百萬，第一次。”
“一千一百萬，第二次。”
“一千一百萬，第三次。”
木槌落下，聲震全城。
“成交！”
第一件拍品，聖人講道殘碑拓本，以相當於一千一百萬靈石的天價，被上古佛聖殘念寂滅佛拍下！
全場沸騰！
“一千一百萬！第一件就破了千萬！”
“我的道祖啊……這後面還怎麼拍？”
“寂滅佛……他居然真的還存在！一縷殘念就有如此手筆！”
“赤陽尊者居然讓了？不對勁……”
震驚、駭然、興奮、恐懼……種種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而李凡，站在臺上，感受著系統介面裡暴漲的預期壽命數值，輕輕吐出一口氣。
第一槌，已驚仙。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至尊看臺區那些古老存在，掃過雲層深處晦澀的目光，掃過百萬張震撼的臉龐。
然後，他走到第二件拍品前，手再次放在紅綢上。
“開胃小菜已過。”
“現在，第二件拍品——”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清晰如劍，刺破蒼穹：
“延壽聖藥，‘九轉還魂草’，五百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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