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木槌落下，聲音有些發顫。
第三件拍品，準帝線索《紀元殘響·葬天篇（偽）》，以無法估量的代價，被這位神秘莫測的青衫書生拍下。
青衫書生微微頷首，並無得意之色，只是輕輕一招手。
拍賣臺上那殘破卷軸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手中。他看也未看，隨意收入袖中，彷彿那並非牽扯準帝因果的禁忌之物，而只是一卷普通的書冊。
然後，他起身，對著李凡拱了拱手：“李老闆，交易愉快。靈石稍後奉上。”
又轉向虛空某處，似是對雲層之上的存在，也似是對冥冥中的某些目光，淡然道：“此間事了，諸位，請回吧。”
說完，他一步踏出。
身影如水墨般淡化，消失在原地。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法力痕跡，就這麼憑空不見了。
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滿場死寂，和無數道驚恐未定、震撼到麻木的目光。
許久，才有人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
“那……那是誰？！”
“一言改天機……反噬天劫……他到底是什麼境界？！”
“聖人？不……聖人恐怕也做不到！”
“難道……是準帝？”
“不可能！當世怎會有準帝顯化？！”
“萬界拍賣行……到底連通著怎樣的存在？！”
李凡站在臺上，感受著體內因過度緊張而加劇的疼痛，以及系統傳來的“負債警報”和“天機反噬暫時平息”的提示，緩緩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第三件拍品，結束了。
但拍賣會，還未完。
後面，還有三十二件拍品，包括最重要的“玄天聖府”名額。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尚未從震撼中回神的面孔，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依舊清晰：
“拍賣繼續。”
“第四件拍品……”
風暴暫歇，但深海之下，更大的暗湧，正在積聚。
那青衫書生的出現與離去，如同投下了一顆石子，在這名為“東荒”的池塘裡，激起的漣漪，才剛剛開始擴散。
？淵深盡無……是否是，的線連，下之塘池這，道知能又誰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