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倒下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
那是“此生無憾”的笑。
拍賣臺上
李凡靜靜地站著。
第四件拍品成交的瞬間，那道韻洪流，如同整個宇宙崩塌，瘋狂湧入他體內！
那五千萬極品靈石中蘊含的道之氣息！
那三道古老注視絕望時的法則餘韻！
那歸墟深處存在投下的供奉烙印！
所有準帝意念臣服時逸散的碎片！
所有生靈死亡時留下的最後願力！
這一切的一切，如同開天闢地時的洪流，轟然衝入他丹田深處那枚大帝種子！
種子劇烈顫抖！
那無色之光，猛地明亮到極致！
那道裂開的縫隙，轟然擴大！
九成九。
只差一絲。
只差最後一絲。
種子，依舊沒有萌發。
李凡緩緩睜開眼睛。
瞳孔深處，那無色之光，已經明亮到幾乎要溢位眼眶。
他低頭，望向自己的雙手。
握拳。
準帝九層巔峰。
依舊是準帝九層巔峰。
但那種與天地、與因果、與命運、與歸墟融為一體的感覺，已經達到了極致中的極致。
彷彿他本身就是天地。
彷彿他本身就是因果。
彷彿他本身就是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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