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些遍佈五大域的投影光幕前，億萬“吃瓜群眾”，此刻已徹底失語。
他們看著光幕中那片被大聖級存在擠滿的天空。
看著那些他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連概念都無法理解的存在，如同趕集般匯聚於此。
看著那場即將開始的、遠超聖人層次的諸天盛宴。
然後——
有人哭了。
有人笑了。
有人癱軟在地，屎尿齊流。
有人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用疼痛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有人喃喃自語，重複著同一句話：
“大聖……那是大聖……傳說中的大聖……”
“我……我何德何能……活著看到大聖臨凡……”
蘇文鏡，那位曾經叱吒中州的萬寶樓閣主，此刻跌坐在一堆瓦礫中，望著光幕，老淚縱橫。
他喃喃：“我當年……還想著用靈石買聖人寶物……”
“現在……大聖都來了……”
“我那一閣樓的靈石……算個屁……”
趙玄明，青嵐宗太上長老，跪伏於地，額頭觸地，血流如注。
但他沒有起身。
他只是用那蒼老的聲音，一遍遍重複著同一句話：
“朝聞道，夕死可矣……”
“朝聞道，夕死可矣……”
“朝聞道……”
然後，他緩緩閉上眼睛。
氣息斷絕。
——道心大徹大悟，肉身壽元耗盡，含笑而終。
而更多的、更年輕的、道心更脆弱的修士們——
有人當場瘋癲，狂笑著衝出庇護所，衝向那片被大聖氣息籠罩的天空，然後被一縷逸散的法則餘波震成齏粉。
有人道心崩碎，修為暴跌，從真形跌至靈樞，從靈樞跌至開脈，甚至有人直接淪為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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