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太陽祖神道，“本體無法出手，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若我等聯手，或許能在拍賣會上……壓價。”
壓價。
這兩個字，讓所有大聖的意念，都微微波動了一下。
太古遺存的意念沙啞道：“如何壓價？”
太陽祖神道：“簡單。我等約定，對每一件拍品，只出一次價，且價格不得高於某個上限。若有人出價超過上限，其他人不得加價。如此一來，拍賣行便無法透過競價推高價格。”
“若有人違約呢？”太陰元君冷冷道。
太陽祖神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望向那位陰冷的邪道大聖。
那位邪道大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笑聲：
“違約者……由本座處置。”
那笑聲中，滿是陰冷與嗜血。
所有大聖，都沉默了。
這個聯盟，若是成立，確實有可能壓價。
但代價是——
他們必須信任彼此。
而在這個以利益為紐帶的世界裡，信任，是最奢侈的東西。
太陰元君第一個開口：
“本君，不參與。”
她的意念，冰冷如霜。
“那拍賣行的水，比你們想象的要深。”
“歸墟深處那位，兩次出手。”
“準帝，兩次降臨。”
“你們以為，他們是為了什麼？”
她頓了頓。
“他們是為了……觀察。”
“觀察那個拍賣師。”
“觀察那個叫李凡的少年。”
“你們以為，你們聯手壓價，能瞞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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