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第一縷”。
哪怕只是“道痕”。
哪怕只是……一縷殘存的、微弱的、隨時可能消散的印記。
但那也是——帝境！
阿拾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第一件拍品，‘帝境·第一縷道痕’。”
“非此界之物，非歸墟之物，非任何已知紀元的遺存。”
“它來自……上一個量劫之前，某位真正的大帝，在證道成功的瞬間，所留下的第一縷道韻。”
“歷經無盡歲月，穿越無數紀元，被本行以特殊手段，從時間起點更深處的一處禁忌斷層中，艱難捕獲、封印、儲存至今。”
“它的效用只有一個——”
他頓了頓。
“讓任何生靈，無論修為高低，無論來自何方，在接觸到它的瞬間，親身體驗——大帝證道的那一刻。”
“體驗那超越一切語言、超越一切概念、超越一切道則的——終極一躍。”
“此物，只能由一人參悟。”
“參悟之後，它會徹底消散，歸於虛無。”
“但參悟者所得，將銘刻於神魂深處，成為其道途上，永不磨滅的烙印。”
“甚至——”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天空，掃過那些瘋狂波動的大聖意念，掃過那兩道凝固的準帝目光，掃過那微微前傾的歸墟注視。
“若參悟者天資足夠，悟性足夠，機緣足夠——”
“有可能，從那第一縷道痕中，觸控到通往帝境的——第一道門。”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拍賣會，都要漫長、都要壓抑的死寂。
那些大聖級存在的意念，如同被凍僵了一般，紋絲不動。
不是因為不想爭。
而是因為——他們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四個字的資訊量。
帝境。
大帝。
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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