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效用只有一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天空。
“讓任何生靈，無論修為高低，無論來自何方，在接觸到它的瞬間，親身體驗——輪迴的本質。”
“體驗那無數生死、無數記憶、無數靈魂在輪迴中流轉的奧秘。”
“體驗那掌控輪迴、重寫生死、逆轉因果的無上權柄。”
“此物，只能由一人參悟。”
“參悟之後，它會徹底消散，歸於虛無。”
“但參悟者所得，將銘刻於神魂深處，成為其道途上，永不磨滅的烙印。”
“甚至——”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瘋狂波動的大聖意念，掃過那三道（是的，又三道準帝目光同時降臨）劇烈閃爍的準帝目光，掃過那第一次真正前傾的歸墟注視。
“若參悟者天資足夠，悟性足夠，機緣足夠——”
“有可能，從那‘輪迴之秘’中，觸控到一條——掌控輪迴的道路。”
掌控輪迴。
不是進入輪迴。
不是經歷輪迴。
而是——掌控輪迴。
是成為輪迴的主人。
是成為生死的裁決者。
是成為命運本身。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拍賣都要漫長、都要壓抑的死寂。
那些大聖級存在的意念，如同被凍結了億萬年的寒冰，紋絲不動。
那些準帝的目光，第一次顯露出了猶豫與恐懼交織的複雜神色。
而歸墟深處那道注視——
它在真正前傾。
那自開天闢地以來，便永恆不動、俯瞰諸天的歸墟意志，此刻，在真正前傾。
因為——
輪迴，是歸墟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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