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件拍品。
由李凡親自主持。
這個認知，讓天空中所有存在的意念，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些大聖級的存在，此刻連意念波動都不敢太過劇烈——他們怕一絲多餘的動作，就會驚擾那臺上的少年。
那三道準帝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不是俯視，不是審視，而是平視。
平視一個準帝九層巔峰的存在。
平視一個從凡人起步、用不到一年時間，走完了他們億萬年道路的——異數。
平視那傳說中的萬界拍賣行之主。
平視那讓歸墟都為之側目的——命運之子。
李凡的手，按在了第六個托架的混沌光芒上。
他沒有立刻掀開。
只是抬起頭，目光掃過天空。
掃過那些虔誠的大聖意念。
掃過那三道凝重的準帝目光。
掃過那虛空深處，歸墟意志消失的方向——他知道，它還在看。
然後，他開口。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準帝獨有的、與天地共鳴的威壓：
“第六件拍品。”
“此物，與帝境無關。”
“與永生無關。”
“與界外無關。”
“與輪迴無關。”
“與因果無關。”
“它只與一件事有關——”
他的手，緩緩掀開混沌光芒。
“——‘命運’。”
命運。
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天空中所有存在的意念，都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攥住，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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