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徹底凝固的大聖意念，掃過那三道已經完全失語的準帝目光，掃過那第一次真正顫抖起來的歸墟注視。
“若參悟者天資足夠，悟性足夠，機緣足夠——”
“有可能，從那‘超越之匙’中，觸控到一條——通往那超越一切的道路。”
“從此，帝境之下，皆是螻蟻。”
“而你，是帝境之上。”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拍賣都要漫長、都要壓抑的死寂。
那已經不是死寂。
那是——虛空。
是連“死寂”這個概念，都不存在的虛空。
那些大聖級存在的意念，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應”的功能。
他們的大腦，無法處理“超越帝境”這個資訊。
他們的道心，無法承受“超越一切”這個概念。
他們的存在，無法想象“成為超越本身”這種可能。
那三道準帝的目光，此刻已經徹底凝固。
她們的目光中，第一次出現了——空洞。
那是認知被徹底擊碎後的空洞。
那是億萬年道心，都無法承受的——終極迷茫。
而歸墟深處那道注視——
它在顫抖。
不是恐懼的顫抖。
不是激動的顫抖。
而是——困惑的顫抖。
是連歸墟，都無法理解的困惑。
因為——
“超越”，是歸墟也無法觸及的領域。
歸墟是此界萬物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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