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沒有退。
因為她們已經無法“動”。
她們只是呆呆地懸浮在那裡，望著歸墟深處，眼中滿是——臣服。
那是螻蟻面對神靈的臣服。
那是塵埃面對宇宙的臣服。
那是準帝面對歸墟的——終極臣服。
李凡握著木槌的手，穩如磐石。
“一千萬極品靈石，加永生之泉使用權一次，加永不跌落大帝境，加終極劫難歸宿，加歸墟帝碑——”
他頓了頓。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木槌落下。
“成交。”
第二件拍品，“帝源”，以一千萬極品靈石及歸墟深處那位提供的五項終極籌碼——
歸於歸墟深處那位不可知的存在。
那縷光，化作一縷極淡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光芒，沒入歸墟深處，消失不見。
天空中，所有準帝的意念，都久久沉默。
她們望著那道氣息消失的方向，眼中已不再是任何情緒。
只有一種——空白。
那是認知被徹底擊碎後，留下的空白。
那是億萬載道心，都無法填補的空白。
那是面對“帝源”時，唯一的、真實的、徹底的——空白。
投影光幕前
而此刻，遍佈五大域、歸墟邊緣、時間長河投影點——共計七百餘面巨大光幕前。
億萬生靈，已經徹底失去了“活著”的感覺。
他們只是呆呆地坐著、跪著、躺著，望著光幕中那個少年。
那個少年，剛剛主持了一場一千萬極品靈石的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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