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臨江市高新區，一棟掛著藍色招牌的寫字樓裡。
公司對外有正規業務，也有真實研發團隊。
問題集中在近期新增的留聲陪伴部門。
負責人叫黎文昭，四十多歲，常在公開活動裡講科技如何消除孤獨。
他說話斯文，講到老人落淚時還會一起紅眼圈。
可在公司內部，他要求推廣人員儘量引導使用者上傳親屬資訊。
留聲產品被賣給急需情感安慰的人，再借這些資料推銷昂貴服務。
譚知衡辦公室的屏風裝置，則來自一名離職工程師私下接單。
回聲科技是否參與，仍需要證據區分。
陳道玄沒有因為兩處產品出現相同商標，就把所有員工都算作同夥。
但黎文昭的資料，確實令他多看了幾眼。
這人名下還有一家諮詢公司。
諮詢公司的業務不是聲音，而是危機公關和個人資料分析。
誰最容易相信特定的話，誰近期失去親人，誰願意花錢聽一句道歉。
他們都能從資料裡篩出來。
林晚晚看著內部宣傳稿，眉頭緊鎖。
“這不就是挑人心裡最疼的地方下手？”
“是。”
陳道玄合上檔案。
“正常技術有正常用途，但有人拿它當撬門的工具。”
霍臨川正準備申請進一步調查，前臺忽然打來電話。
一位年輕工程師，主動到了天機閣。
男人叫王敘聲，是回聲科技最早的研發人員之一。
他走進清心引緣陣時，腳步很穩。
可一進門，看見桌上的那隻白色音箱，臉色便一下白了。
“它不該出現在社群。”
林晚晚請他坐下。
“那它應該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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