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不足十歲的小男孩，正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聽見腳步，他本能地站直。
“我今天沒有哭。”
“能不能給我多一點水？”
林晚晚鼻子一酸，立即蹲下。
“我們是來帶你出去的。”
男孩卻沒有靠近，而是先看向她身後的陳道玄。
“你們也要抽血嗎？”
陳道玄走進房間，將一張安魂符放在床邊。
“不抽。”
“老夫來給你們開門。”
男孩眼神終於動了一下。
陳道玄伸手碰向他的腕上印記。
黑色契印漸漸褪去，男孩忽然捂住胸口，長長喘了一口氣。
其他房間裡的孩子，也開始抬頭看向門外。
林晚晚逐一記下他們的名字，提醒所有人別擁擠。
有個小女孩始終躲在床底，不肯出來。
她曾被人用同樣的話騙走，因此再也不敢相信。
林晚晚沒有硬拉，只趴在地面與她平視。
“我叫林晚晚，你可以先記住我的名字。”
“等你願意了，再告訴我你的名字。”
女孩看了她許久，終於伸出一隻手。
樓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霍臨川透過耳機報來訊息。
“核心區已經封鎖，玄青不在辦公室。”
陳道玄抬頭看向天花板。
“他在我們下面。”
地板深處，九盞魂燈同時亮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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