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安全嗎？”
“現在安全。”
沈一川衝到父親面前，伸手卻不敢碰。
沈遠舟蹲下身，魂影與兒子近在咫尺。
“你比我想象中高。”
“我還會長高。”
“好，爸爸等你。”
“您能跟我們回家嗎？”
沈遠舟沉默了一會兒。
“我已經在這裡等了太久。”
“門關上後，我就該走了。”
沈一川咬著嘴唇，眼淚不停往下掉。
“我還沒聽您講故事……”
“你媽媽知道很多。”
“她會替我講。”
沈遠舟抬手，虛虛碰了碰兒子的頭。
他的手沒有實體，卻讓沈一川感到一陣溫暖。
何秋蘭走到何晚晴面前。
母女兩人隔著不到一步的距離，誰也沒有先開口。
何晚晴跪在水裡，哭得肩膀發抖。
“媽媽，對不起……”
“你沒有錯。”
“我幫孟天成害過人……”
“你現在已經停下了。”
“可我手上沾了很多事……”
“那就去承擔。”
何秋蘭輕輕抬手。
黑色水紋從何晚晴手腕上脫落，落在地面後化成一灘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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