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玄目光微冷。
所謂第三道聲音，確實危險。
可前兩道，也不全是真的。
他將暗紅砂石夾出，壓在清心玉下。
砂石發出一聲細響，表面浮現出一隻極小的人眼。
那隻眼睛剛剛睜開，便被金光壓回石中。
“喜歡隔著東西看人？”
陳道玄輕輕笑了。
“那就看個夠。”
他將一張空白符紙蓋在砂石上。
符紙裡顯出的畫面，卻是葛清風練習蒸包子的廚房。
此時葛清風正對著一鍋麵團發愁。
“到底是火太大，還是面太軟？”
畫面另一端，一間暗室裡的男人皺起眉頭。
他盯著銅鏡，看見鍋蓋又被熱氣頂起。
緊接著，葛清風湊近鏡面，鼻尖幾乎佔滿整個畫面。
“怎麼又塌了？”
暗室裡的銅鏡，突然炸開一道細紋。
男人猛地抬手，已經晚了。
一縷金光沿窺探聯絡鑽進鏡面，燒斷了藏在後方的黑線。
鏡子徹底黑下去。
陳道玄收回手，繼續檢查銅葉。
第一片留下的是舊天機閣的一段陣法說明。
第二片則被人補進了新的話語，刻意提到他的名字。
第三片中的奪唸咒，在砂石被剝離後已經失去依託。
所謂專門留給陳道玄的遺物，至少有一半，是玄真最近加工出來的。
他將真實的舊物與後來的偽造分開放好。
這時，林晚晚敲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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