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能開門，不代表門後沒有人使壞。”
瓶子被專業人員取走以後，鐵門終於開啟。
一股潮溼的風從裡面吹出來，帶著淡淡的機油味。
通道並不深，只有三十多級臺階，底部是一間舊值守室。
值守室東側有一道厚重鐵門，門後不斷傳來水流撞擊金屬的聲音。
西側則是一條檢修廊道，廊道里亮著兩盞應急燈。
其中一盞燈下面，坐著一名穿橙色工作服的女人。
她的嘴被膠帶封住，雙手反綁在椅背後，腳邊放著一隻已經空掉的水瓶。
看見燈光，她先是猛地抬頭，隨後拼命搖頭。
霍臨川抬手，讓隊員停在原地。
陳道玄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腳下。
值守室門口鋪著一張舊橡膠墊，墊子下面有一塊壓感板。
許硯低聲說道，“是工業觸發器，不是普通報警器。”
“能拆嗎？”
“能，但得先斷它的獨立電源。”
陳道玄抬眼，看向女人身後的牆。
牆上掛著一塊寫著安全生產的塑膠牌，牌子後面透出一絲極輕的電流聲。
他彈出一枚銅錢。
塑膠牌應聲落地，後面的小型電池盒被準確擊穿，幾根導線同時斷開。
女人緊繃的身體終於鬆下來。
霍臨川帶人上前，將膠帶取下。
她大口喘了幾次，第一句話卻不是求救。
“別碰東邊的門，門後壓力不對。”
“你叫什麼？”
“沈知微，區水利設施維護中心的工程師。”
她看見霍臨川出示的證件，眼眶一下紅了，“我三天前來核對舊站資料，發現有人私接線路，剛拍完照片，就被他們抓住了。”
“還有別人嗎？”
“有六個檢修工，被關在沉砂池後面的工具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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