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手心出汗後，賀燊趕緊換了個手。
李恬什麼也沒說，只是無聲抿嘴笑了笑。
她有那麼可怕嗎？
不過呢，緊張說明在乎。
摸不清李恬為什麼笑，賀燊覺得應該說點什麼了。
“李恬，我對你是認真的。”
“我早就喜歡你了，但那時候你還小，我也沒有那麼確定自己的心意，不敢表白。”
李恬笑著反問。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敢說了？”
賀燊握著李恬的手緊了緊。
“我沒想今天說，想找個有紀念意義的時間，或者比較特別的地方再說。”
“但也沒想拖很久。”
“還有一年我們就畢業了，我怕再不說會後悔一輩子。”
“即便你拒絕了我，我也能安靜離開，不會影響你的生活。”
“只是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猝不及防……”
李恬停了下來，站在賀燊對面。
“我剛才繞著湖走了一圈。只是走了一圈的時間，也沒有想明白對你到底是什麼感情。”
賀燊笑笑，舉起了他們緊握的手。
“你若不喜歡，會允許我碰你嗎？”
“有時候，身體比心更誠實。”
李恬避開了那火辣辣的目光。
想把手抽出來，卻被賀燊拉到了臉頰上。
手背瞬間傳來一片灼熱。
賀燊這是臉紅的要發燒了？
李恬這麼想也隨口這麼問了出來。
“你在發燒？”
賀燊瞬間破防，但沒法解釋。
這個傻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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