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好奇?還是在打探相親結果?
陸明庭掀起眼皮視著站在辦公桌前的徐青,或許是打了兩天的針,病弱感漸漸消退,眼睛都比昨日還要精神,不再泛紅,反倒亮了幾分,連同眼瞼處兩枚細小的痣都變得更加的清冷。
對方看向他時,眼睛裡似是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不知想到什麼,陸明庭說,“我去說。”
徐青早料到不用作為play一環,點頭,“好的陸總,如果沒什麼吩咐的話,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等等。”
徐青聽到這話,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靜靜等著陸明庭的吩咐。
陸明庭:“答應給補償已經匯到你的賬戶,你現在看一下,有什麼疑問可以提出來。”
徐青聞言,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簡訊,看見工商銀行十分鐘前到賬資訊,仔細一數,發現來自他行匯款的入賬有一百萬整。
“......”他被鉅款砸暈了頭。
不過是和陸明庭睡一晚上就可以得到一百萬?
果然,這讓徐青想到之前朋友給他發的一個段子——“以前看不起被包養的人,工作後才發現不是誰都可以那麼好命”。
徐青盯著這條簡訊,此刻心情有點複雜。
第一回一次性有這麼大一筆的收入,內心總是有那麼點不踏實,按道理說,這筆錢得辛苦忙碌將近一整年才能掙到,現在因為翫忽職守、誤打誤撞和老闆睡一覺得到這份鉅額補償。
難怪有的人會誤入歧途,這筆錢對於老實人來說,根本就掙不到。
“謝謝陸總。”徐青也不矯情。
心裡盤算著加上這筆錢還差多少才能帶徐紫去看病,他之前詢問過京市幾家醫院,手術費大概需要幾十萬,其中不包括住院、護理、藥物等費用。
但在這之前要繼續治療、吃藥,如果腿無法保全,迫不得已截肢的話,後期需要裝個假肢。
一想到徐紫病情的機率問題,徐青感覺心情有些沉重。
作為家中長子,又出生在小鎮家庭,父母薪資不高,幾乎所有重擔都落在他的身上。曾經也有朋友勸他說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徐紫的病又不是他造成,他能幫就幫,要為自己以後做考慮。
可是徐青始終忘不掉剛上大一的那年,他媽剛做了個小手術,再加上徐紫常年需要吃藥,父母薪資低,又需要贍養老人、養育孩子,所以家裡沒什麼存款。
最後上大學的費用還是問親戚借了兩千才湊齊。
當時徐青手裡攥著他爸給的兩百去學校,可等到寢室開啟行李箱收拾東西,發現衣服裡藏著小豬存錢罐,旁邊還有一張疊起來的紙條,開啟看,上面的字清秀又工整——
【這裡一共有兩千五百七十二,哥哥讀書不要餓肚子,希望哥哥天天開心? ? 】
徐青知道徐紫一直都做好最壞的打算,這錢是對方省吃儉用、偶爾做手工攢著等以後用來買假肢。
哪怕這筆錢他一分沒用,原路返還,但這一份來自妹妹的關愛徹底啟用內心的責任感。
陸明庭聽到“謝謝”兩個字稍作挑眉,剛要開口,目光觸及低著頭、垂著眼皮的徐青,很明顯是情緒低落的表現,剛到嘴邊的那句“希望徐特助恪守本分,有的位置不是你一個男的該肖想的”瞬間又咽了下去。
因為他故意表現出要和何千惠私下聊,又用錢隔開他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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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愉和悶煩的名莫到此對庭明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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