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會議長達一個小時,徐青坐在旁邊聽著聽不懂的語言都有些犯困,換做是往常肯定不會這麼的懈怠,主要是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容易讓人無法集中注意力。
就在他昏昏欲睡之際,會議的聲音已經停下來,只聽陸明庭用平靜的口吻喊道:
“徐青。”
“困了就去床上睡覺。”
徐青艱難地睜開眼睛,剛要說話就打了個哈欠。
“好的。”
既然老闆發話,肯定要聽從,反正這場會議和他沒關係,剛好睏得眼皮都睜不開,沒必要繼續逞強。
陸明庭一直注視著徐青,看著對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裡面臥室走,路過不拐角處肩膀不小心輕撞到書架。
沒有工作時的精明,反倒變得有些可愛。
不知想到什麼,陸明庭的嘴角無意識上揚幾分。
這時,筆記本里傳來幾聲德語交流,陸明庭看了眼時間,開口說道:“Die Sitzung ist zu Ende.(會議結束)”
合上筆記本後,陸明庭坐在沙發盯著茶几上的瓷杯沒有動彈。
盯了好一會,他拿起瓷杯將裡面已經冷掉的水全部喝掉,放回原位,站起身,邁開雙腿回到臥室。
一米八的床對於他們來說不算大,平時床上什麼都沒有,現在被子的左側卻鼓起一個小山。
——是徐青。
陸明庭內心冒出微妙的情緒。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已經睡著的徐青,睫毛長,鼻子挺,唇形完美,眼角下方的兩枚細痣透著幾分蠱惑意味。
視線順著往下落至熟睡之人的耳朵,僅是一眼就讓陸明庭鬼使神差地彎下腰,誰知對方翻了個身,想要摸一下耳垂的手頓時落空。
陸明庭:“.......”
回過神的那一刻才發現剛才他想做什麼。
摸徐青的耳垂?
為什麼?
陸明庭漆黑的眼眸裡多了一絲慌張與迷茫,看向落空的手又添上懊惱的情緒,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內心彷彿在做糾纏的掙扎。
.......他為什麼會想摸一個男人的耳朵?
陸明庭在徐青床邊站了好幾分鐘,最後揣著滿腹心事繞到床的另一邊,結果剛進入被子還沒完全躺下,有個熱源體立馬就抱了過來。
“.......”
同款沐浴露和洗髮水的氣味親密糾纏,柔軟的髮絲貼著他的下巴,有點癢。
陸明庭沒有把人推開,而是任由徐青抱著,內心那根弦被繃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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