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徐青,陸明庭下意識望向身後,發現每次聚會就站在一旁的人這時卻不見蹤影。
雅間佔據頂樓一整層,面積大,想要一眼掃過去就找到人的可能性特別小。
但他一抬眼,卻發現徐青就在視野裡。
對方被其他人叫去當荷官,修長白皙的手指摩挲、翻洗著撲克牌,頭頂的燈光投射下來,半張臉隱匿於昏暗之中,另一半則泛著光暈,整個人身形清瘦卻高挑地佇立在棋牌桌旁。
洗牌的動作變了好幾個高難度又漂亮的花樣,惹得圍觀的人們吹著口哨發出驚歎。
就連陸明庭也有那麼一瞬間被徐青所驚豔,但一想到周圍那麼多人看見這樣的徐青,不知為何,心裡莫名感到幾分不爽。
特別是先在辦公室和女同事打情罵俏,又是讓薛雲野惦記,現在還讓一幫人盯著看。
沒有一刻能安分下來。
又一次被拒絕的薛雲野也不惱火,輕笑,“你真的是離不開徐青。”
陸明庭收回視線,擰眉,“是他離不開我。”
徐青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在知道不用離職、調崗,那雙眼睛裡的亮光他看得一清二楚。
“嘖。”戚博只覺得自家好友這句話說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仰頭,喝了口紅酒。
“你們現在還是正經的上下級關係嗎?”
薛雲野也感到幾分好奇。
宴會第二天他有點急事先行離開奔赴國外,知道陸明庭中招但沒危險,便派人調查出兇手。
後來是從戚博口中得知陸明庭那晚中招是和徐青上了床才解決猛烈的藥效。
這則訊息簡直讓人震驚不已。
據他所知,這是陸明庭二十八年的處男之身,結果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身邊的人奪走。
當然。
這一切都是個意外。
雖說物件是個男性,是下屬,但至少沒有讓壞人得逞,更沒有留下任人威脅的把柄。
“我記得你不是一向不喜歡和身邊的下屬有工作之外的關係牽扯嗎?”薛雲野吸了口煙,“為此還弄出禁止辦公室戀情的員工守則。”
停頓片刻,吐出漂亮的菸圈,望著陸明庭,笑著說,“如果這件事讓你覺得不自在,或者噁心,不如考慮把徐青讓給我當特助。”
陸明庭薄唇緩慢輕啟,“我什麼時候說噁心?不要揣摩我的心思,更不要趁人之危。”
薛雲野:“........?”
立馬拔高几分音量說,“我哪裡趁人之危?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戚博不知想到什麼,忽地輕笑兩聲。
“算了,”薛雲野將菸蒂摁在玻璃缸,“這事你們能合理解決就行,只要平時相處不覺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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