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回新玩法的出現,他不再像第一回那般隨意出杆,這回盯著白球和另一個球的距離,計算該使用怎樣的力度,最後才緩慢地出杆。
球又進了。
“牛逼——”戚博高呼。
陸明庭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伸手捂了下耳朵。
“吵。”
戚博連忙閉上嘴巴,看向薛雲野和徐青,滿臉的嘚瑟,好像剛才是他進的球。
“來吧,喝完酒再回答個問題。”
在戚博說換個玩法時,服務員就事先推了個車靜候在旁側,上面擺著幾瓶高檔奢侈的紅酒。
“行。”薛雲野願賭服輸。
徐青從服務員手中接過兩杯酒,順手遞了一杯給薛雲野,旋即仰頭,沒有半分猶豫直接一口飲盡。
許是喝得又快又急,嘴角處不小心殘留著液體。
陸明庭瞧見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條藏青色手帕遞給徐青。
“擦一下。”
聞言,徐青低頭看了眼上面的logo,是個大牌,這麼簡單的一條手帕價格比他一個月的工資還高,還帶著淡淡的雪松清香,不難猜出是陸明庭經常隨身攜帶在身邊。
作為陸明庭的貼身特助,清楚的知道對方的潔癖程度,更知道這條手帕其中的含義——私人物品。
這讓徐青忍不住懷疑陸明庭是不是被換內芯?
以前無論什麼場合,對方從來都沒有就留意過他的一舉一動,就算偶爾發善心也不會做出這麼讓人有受寵若驚且過於越界的親密行為。
難道睡過一次之後開始食髓知味,但潔癖症發作,無法真正接觸其他不認識的新人?
如果陸明庭是個會亂來的人,絕不會二十八年都單身。
等、等等——
徐青忽然想起被遺忘多日的重要事情,那天晚上........好像是陸明庭的第一次。
該不會是他的上司特別的純情,有傳說中的“雛鳥情節”吧?
“在想什麼。”陸明庭眯著眼睛。
徐青頓時回神,眼睛裡那點震驚情緒還沒散去,內心卻把這幾日陸明庭所作所為都串聯起來。
就如同撥雲見日般,一切都變得清晰明瞭。
“沒有,”徐青絕不可能會將心中的猜想告知陸明庭,小幅度地搖頭,抬頭蹭了下嘴角,委婉拒絕,“我不用手帕。”
“隨你。”
這兩個字聽不出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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