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飛揚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喝了一口,笑著說,“像徐特助這樣子的我就沒有遇到過。”
徐青拿了個嶄新叉子回來,直覺告訴他,陸明庭和席飛揚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
難道兩個人是在工作上起了分歧?
還是說股票?投資?
不對。
陸明庭不是個健談的人,話少,不會和人進行深入的溝通,一般有意見上的不同都選擇沉默。
該不會是合作吹了吧。
“陸總,您的叉子。”徐青將手中叉子重新放回盤子裡。
這時,又有人過來和他們打招呼,瞬間將兩人之間僵持的氣氛打破。
“席總,好久不見。”
來人是一位約莫三十出頭的男人,長得有些陰鬱,徐青知道這人叫做遊泰和,家裡是蘇城做金融的,沒記錯的話,好像和席飛揚還是對家。
席飛揚看見來人笑容都收斂三分,“稀客,遊總。”
“我算什麼稀客,X我經常來,”遊泰和說,“反倒是席總我從來沒碰見過,這還是頭一回,該不會是因為上回專案被搶,所以記恨上我吧?”
這些話聽著就帶些攻擊性,再加上傲慢、輕蔑的語氣,簡直是在字裡行間羞辱人。
席飛揚的性格較好,沒因此而生氣,“不像遊總您上頭還有遊董管事,我呢是公司太忙,沒什麼時間經常在X吃喝玩樂,必須得做正經事。”
此話一齣,遊泰和的臉色都變了。
兩人之間有些劍拔弩張,但都清楚X不是可以鬧事的地方。
遊泰和轉移話題,看向坐在一旁沒有說話卻淡定喝開水的陸明庭。
他常年在蘇城,有事都是爹出馬,聽聞過陸明庭的名字卻不識得長相,看見陸明庭和席飛揚坐一起,還以為對方是蘇城哪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老闆。
“這位不知該怎麼稱呼?”
又是那種輕蔑的語氣,一點也不尊重人。
徐青聽著都覺得有些不舒服,更別提一向久居高位的陸明庭。
“陸。”陸明庭不喜歡和人正面起衝突。
遊泰和想了一下,這個姓氏不常見,蘇城也沒哪個出名的公司掌權人是這個姓,臉上的神情更是寫滿輕蔑。
“陸總,賞個臉喝一杯唄。”
說完示意身邊的助理倒酒。
助理手中拿著一瓶白酒和高腳杯,二話不說直接倒了大半杯,直接推到陸明庭的面前。
徐青看著那大半杯白酒剋制不住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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