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記得。”
“那一直站在客廳做什麼,”陸明庭挑眉,強調一句,“徐青,現在不是工作時間。”
連職位稱謂都沒叫,像是要把“徐青”和“徐特助”兩者的不同區分開來。
徐青也不知道為什麼。
單純有的事情做習慣了。
“那我先回房間,”徐青對陸明庭說,“時間不早,陸總您也早點休息。”
同陸明庭打過招呼後,徐青稍作頷首,便邁開步子前往對方給他安排好的客臥。
徐青進入臥室,有種身處於陌生環境的感覺。
臥室內裝扮和往常借住的有所不同,導致剛進來的那一瞬間總覺得格外的生疏和不習慣。
徐青開啟行李箱找出一套乾淨的睡衣。
他不是第一回來淺水灣,沒那麼拘謹,也知道家裡洗手間的位置和熱水器該如何使用。
拿好睡衣,開啟房門。
發現客廳白熾的燈光已經切換成暖色系的小夜燈,光線略暗,一點點的光暈灑落於周遭和地面。
看來陸明庭已經回房間。
徐青頓時變得更加的鬆弛,步伐都輕盈起來。
一般來說,一旦陸明庭回到主臥,想要見到對方估計得第二天早上,因為主臥空間很大且應有盡有,書房也在裡面,就連晚上渴了都不需要到外面的飲水機接水。
只要對方沒有吃飽了撐著,幾乎不會到客廳裡溜達。
現在相當於除了主臥之外的空間裡,徐青可以不用有任何顧忌的自由活動。
不過即使如此,徐青也不會把陸明庭家裡搞得亂七八糟,更不會發出嘈雜的聲音,哪怕主人聽見也還是需要有邊界感。
徐青花了四十分鐘洗了個澡,帶著一身霧蒙水汽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一隻手摩挲著溼潤的髮梢來到專門洗漱的鏡臺前,拉開底下抽屜,裡面有乾淨的毛巾、牙刷和吹風筒。
取出毛巾擦了下發梢上的水,拿起吹風機插電又隨意吹了兩下。
忽然聽見有開門的聲音。
徐青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不對勁,將吹風筒關掉,伸出腦袋朝外一看,原本緊閉的主臥門此刻敞開一條縫隙,只見陸明庭赤裸著上半身不緊不慢地走出來。
大抵是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身上,對方散漫地抬起眼皮,恰好和徐青撞上目光。
“............”
徐青舉著吹風筒的動作一頓,似乎沒料到這個點陸明庭會從主臥裡出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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