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沒有丟三落四的習慣,忘記是因為臨走之前陸明庭說手疼,導致他光顧著緊張對方的傷口,連放在桌面的手機都忘得一乾二淨。
穿過長廊,拐過轉角。
就在他打算走捷徑,從陽臺穿到對面,誰知剛邁腿走進來,看見交疊的兩道身影,尚未反應過來就聽見一個響亮的巴掌聲。
徐青動作一頓,透過門縫看見欄杆前的兩人。
——陳隅和蔣隨舟。
好像是因為蔣隨舟強吻陳隅,陳隅猛地推開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徐青不想偷聽牆角又怕有人路過,遂往後撤了一段距離,奈何蔣隨舟說話的聲音鏗鏘有力。
“陳隅你真狠心,如果不喜歡我,只想當好哥哥,為什麼當初同意和我上床?是怕我不幫你守住舫升?你真是他們的好兒子!憑什麼.....我後來做的事哪一樣沒順著你,你讓我相親我就相親,讓我訂婚我就訂婚,現在你說你要出國——”
這些話猶如驚天巨雷砸下來。
徐青沒料到陳隅和蔣隨舟中間的竟然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不知過去幾分鐘,陽臺終於沒有動靜,徐青探身望去,看見陽臺只剩下陳隅。
對方散漫地斜倚於欄杆,手肘搭在上面,從口袋裡掏出煙盒,緊接著在身上摸了摸,不由擰眉,看樣子沒有找到打火機。
“吧嗒——”徐青主動來到陽臺幫陳隅點菸。
陳隅聽見動靜也不意外。
因為他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徐青剛才所在的位置。
“謝了徐特助。”陳隅笑著說。
“我指的是兩件事。”
徐青知道陳隅口中所說的兩件事指的借火和望風。
他說:“不客氣。”
陳隅將煙盒往徐青面前一遞,“抽麼。”
徐青拒絕,“戒了。”
陳隅勾唇,“為了陸明庭?”
當下無人,全然沒有在人前那般客氣地喊一聲“陸總”。
徐青從這簡單的交流中終於理解陸明庭之前和他說陳隅是個狠角色。
“應該吧。”
陳隅視線從徐青已經恢復正常血色的嘴唇劃過,漫不經心地抽著煙,分明幾分鐘前還被蔣隨舟強吻和指責,此刻卻像是個沒事人。
“你們是戀愛關係還是炮友。”
徐青沒想到陳隅這麼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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