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沒有不可能,但給人的感覺卻有那麼幾分奇怪。
徐青感到一絲不知所措,饒是再情緒穩定,也會被曖昧物件的媽媽提出要認他當乾兒子的話,驚訝到不知該如何回應。
一時之間沒留意到手中的剪刀,手指不小心碰上去被鋒利的刀面割了一下,輕微疼痛感傳來,不得不暫時將段敏虹的話拋之腦後。
“哎呀!怎麼流血了!”
段敏虹眼尖看見徐青的手冒血珠。
這時一道身影快步閃了過來。
——是剛處理完公務的陸明庭。
徐青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裡的剪刀被陸明庭奪走,受傷的手被對方捧在掌心,冷峻的眉眼輕擰,神情緊繃,如臨大敵。
“我沒事。”徐青還記得段敏虹就在身邊看著他們,怕陸明庭下一步做出什麼曖昧舉動。
陸明庭語氣很淡:“清理一下。”
徐青見狀開玩笑說:“再晚一點發現傷口都已經自動癒合。”
可惜玩笑話並沒有讓陸明庭眉眼間的擔憂褪去,他用沒有受傷的手扼住徐青的手腕,時刻關心著傷口動靜。
楊姨聽見動靜很快就帶來醫藥箱,好在割那麼一下並不嚴重,簡單處理,貼上創口貼,陸明庭才緩慢地舒展開緊擰的眉頭。
徐青見陸明庭又仔細看了眼傷口:“..........”
心中一暖,卻又莫名覺得有點好笑,說,“真的沒什麼大礙。”
陸明庭表現得實在是太誇張。
這麼一個無傷大雅的傷口,隨便拿水衝一下就差不多,果然還是有錢人比較講究。
站在一旁幾乎插不上話的段敏虹神色倏地變化,視線在陸明庭和徐青身上左右轉動,一個大膽的猜測突然出現在腦子裡——
徐青向來敏銳,察覺到段敏虹探究的眼神,十分自然地將手從陸明庭的掌心抽回。
“怎麼這麼不小心?”陸明庭沒想到徐青修花枝能割到手。
明明徐青做事一向細緻、專注,根本不可能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我.........”徐青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段敏虹回答這個問題。
“剛才我說要認徐特助當乾兒子,可能太冒昧、突然,讓人給激動到了。”
徐青連忙說了一句“不冒昧”,隨後下意識抬頭望向陸明庭。
“您要收徐青當乾兒子?”陸明庭問道。
段敏虹:“徐青比你貼心、懂事,我很喜歡,認來當乾兒子有何不妥?”
陸明庭神情鎮定,半晌吐出兩個字: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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