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總他們什麼時候和蔣總的關係那麼好?”徐青低聲問道。
其他人或許看不出薛雲野和戚博在笑什麼,但陸明庭卻清楚,剛才戚博看似小心翼翼湊過來偷聽,實際上每一個動作都暴露行蹤。
再加上兩人一直盯著他,除了笑他之外就沒有別的事情能讓這倆樂成這樣。
“不知道。”陸明庭回答。
“可能他們單純是腦子壞掉。”
這話徐青不敢附和,和薛雲野他們關係好的人是陸明庭,他只不過是陸明庭身邊的一個特助。
這時,原本正在進行的訂婚宴好像突然出現意外,周圍引發起輕微的躁動。
徐青東張西望想要了解情況,這才發現場上似乎沒看見蔣隨舟的身影。
不出意外,躁動是因為主角不見了。
“蔣總人呢?該不會是要悔婚?”徐青將自身猜測告訴陸明庭。
一個小時前在陽臺他聽得一清二楚,蔣隨舟之所以答應聯姻目的是為了陳隅,兄長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儘管不理解還是順從,可惜這番行為的下場似乎是被陳隅拋棄。
“有可能。”陸明庭對別人家的事一向不感興趣。
“這麼久沒看見身影,估計早就離開宴會廳。”
徐青看著臺上正在重複撥打電話的陳隅,心中頓時有個猜測,將在陽臺看見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陸明庭,問:“您說蔣總這麼做是不是為了吸引陳特助的注意力?”
其中省略掉後半段和陳隅的聊天內容,怕陸明庭知情後會格外的小心眼。
“他不蠢。”
“只有這個方法才能證明自己。”陸明庭說。
徐青不太清楚陸明庭口中的證明指的是什麼,仔細想了一下,或許指的是蔣隨舟父母的遺產和陳隅。
這中間有什麼關係牽連徐青也不清楚,之前從來沒了解和聽說過陳隅和蔣隨舟之間的事,現在只知道今日蔣隨舟不出現,舫升明日的股票會大跌。
又等了半個小時,陳隅站出來主持全域性,先是表達歉意,再告知在場來賓這場訂婚宴暫時取消。
“怎麼回事.......”
“訂婚宴取消了?”
“好端端的訂婚宴怎麼就取消了?”
全場賓客紛紛竊竊私語,開始猜測訂婚宴取消的真正原因,大家都猜測是舫升和聯姻公司在訂婚前沒有談攏。
徐青作為全場唯一知情人,端起酒杯淺抿一口,望著場上焦頭爛額的陳隅,猜測對方或許此時擔心的不是訂婚宴,是蔣隨舟。
感情之事本就複雜,明明互相喜歡卻不說清楚,容易造成矛盾。
突然慶幸陸明庭除了有點脾氣之外其他方面都做得很到位,會將心中的困惑問出口,字裡行間都尊重他,考慮他,有什麼問題會直接提出來,並給出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
“徐特助,你怎麼這麼看著我?”陸明庭察覺到徐青的眼神,彎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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