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很少有人看得出來他的性取向,哪怕是同類也有鼻子失靈的時刻,這或許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他有點潔癖、性冷淡,和方文哲談了這麼長的時間,兩人的親密接觸僅限於簡單的親臉。
最主要的是工作佔據百分之九十的時間。
對於有的人而言,有壓力需要得到有效的釋放,比如說在酒吧尋覓獵物,但他不是,沒這麼多的想法。
“你——”徐青還沒說完。
“我也是。”
徐青想來也是,如果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怎麼可能這麼敏銳察覺到同類。
“你放心,”陳隅說,“我沒別的意思。”
徐青輕笑,“是沒別的意思還是對我沒意思?”
一般來說,這套戳穿性取向的方法大部分都是出現在酒吧,看對眼,對上號,打車直奔酒店去約炮。
陳隅聽到這話,先是怔了一下,後是忍不住笑。
“徐特助,我還以為你不會開玩笑。”
言罷,陳隅有些無奈說,“我對你這種型別的1很感興趣,只可惜我目前招了個瘋狗,暫時不是空窗期。”
徐青聽出陳隅語氣中的遺憾,不知是真是假,但清楚大多數都是客套和玩笑話。
“那確實很可惜。”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討論工作上瑣碎的話題,直到最後將菸蒂摁在吸菸桶才結束。
回到會客室,門剛好在這時被開啟,陸明庭和蔣隨舟從裡面走出來。
徐青做事一向喜歡察言觀色,留意到兩人的表情和對話內容,猜測他們已經差不多談妥,為了促進雙方的合作情誼,旋即主動發出邀請,“蔣總,等開完會有空一起去吃個午飯麼?”
蔣隨舟應聲下來。
“可以。”
聽見蔣隨舟同意,徐青禮貌地笑了一下。
“那我提前訂個餐廳。”
陸明庭餘光瞥了眼徐青,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繼續和蔣隨舟聊著工作的事。
現在要去會議室召開公司高管來討論合作事宜。
徐青跟在陸明庭的身後,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邊餘光不經意間餘光瞥見走在旁邊的兩人。
陳隅走在蔣隨舟的側方後面,距離很近,垂放的手背時不時會隨著擺動而觸碰到後者。
但兩人似乎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甚至沒有過多的情緒,意味著兩人早就習慣這種相處模式。
像徐青就習慣性和陸明庭保持半臂距離,這是一種社交距離,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領域,一般只有親密點的關係會下意識縮短之間的距離。
特別是伴侶關係,距離會縮短到負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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