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的心口處像是滋生一股莫名的酸澀情緒,很快轉瞬即逝,讓人無法捕捉。
【周嶸】:咱們公司地址在哪裡來著?發我一個吧,我把我小診所盤出去,現在就去應聘。
徐青看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一下。
隨手給周嶸發了個定位。
【周嶸】:想了想還是算了,你們老闆太難伺候,我要是去一天,恐怕要和他幹架。
【周嶸】:也就你情緒穩定才能幹這份工作。
【周嶸】:如果你們老闆不是直男,恐怕都要覺得你對他有意思。
【徐青】:如果他不是直男,貼身特助得多一項更加命苦的工作,我幹不來。
這項命苦的工作指的是陪睡。
上班已經很命苦,結果還要陪老闆上床,更命苦,而且當陪睡是另外的價錢。
徐青可以忍受所有的壞脾氣,唯獨不接受職場上的潛規則和性騷擾,從來也沒有想過去當金絲雀。
上回和陸明庭是個意外,他當時喝太多酒,有點醉,再加上失戀頗有自暴自棄的意味。
仔細想了想也不後悔。
和周嶸聊完後,徐青手上的工作也忙完,十二點一到,他就關掉電腦,去公司食堂吃午飯。
雖說陸明庭的很多事是由他一手負責,但像午餐這種小事是由其他助理來負責,不然養那麼多的助理總不可能是在辦公室裡吃閒飯。
徐青到食堂打了飯,尋了個角落的位置。
剛低頭吃一口飯,對面突然多了一道身影,抬眼一看,發現是趙雯。
“學長。”趙雯笑嘻嘻地喊道。
一般在工作期間她喊徐青喊稱謂,私底下則是稱呼為學長,偶爾還會喊徐哥。
“怎麼笑得這麼開心?”徐青夾了塊紅燒排骨放在嘴裡。
趙雯猜測,“今天陸總沒罵我,還誇我,你說他怎麼轉性子?是不是半路中彩票?”
徐青:“.........”
“彩票能值幾個錢。”
趙雯想著也是,陸明庭富可敵國,一張彩票一百萬都可能是對方的一頓飯錢。
“那陸總怎麼看起來很開心。”
思忖片刻,趙雯生動形象比喻,“跟談了戀愛似的。”
徐青:“.............”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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