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婕默了幾秒：“好吧，我在那邊等你。”
溫念捏了捏她的手：“好。”
湯婕走遠。
溫念看向肖燃：“你想說什麼現在一次性說完吧。”
肖燃無聲地看著她。
這幾年，她變得成熟，也更有魅力了。
兩人的分手鬧得難看，之後溫念斬斷了跟他的所有聯絡，劃清界限。
她排斥跟他有任何牽扯。
這種似是充滿柔情的眼神讓溫念感到不適，她將目光移到別處：“沒有的話就走吧。”
“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了嗎？”肖燃終於說話了。
“沒什麼必要。”溫念淡淡道，“雖然我已經不在意過去了，但並不代表我想跟你做朋友。”
肖燃喉頭髮澀：“對不起，當時我——”
“如果你是要道歉大可不必，不需要，我也無法說出違心的‘沒關係’。”溫念實話實說，不再在乎什麼同學情面，“我們都開始了新的生活，就這樣過自己的人生不好嗎？該結束的都結束了，也不用活在過去裡出不來，我們都往前看。”
肖燃深吐出一口氣，肩膀也喪氣地塌了下來。
通常看到別人這幅樣子，溫念可能還會多看幾眼，猜測這個人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共情幾秒。
但肖燃這樣子，她無動於衷。
話已至此，她該說的都說完了。她沒再待下去，邁步走向前面。
湯婕看著溫念走過來，問道：“聊完了？”
溫念點頭：“嗯。”
湯婕努努下巴：“他在幹嘛？遲來的懺悔？”她又呵了下，“這叫活該。”
溫念聳聳肩，不甚在意：“走吧。”
飯吃得差不多，有人提議去K歌。
但溫念不是很想去了。
肖燃回來之後就在那一聲不吭地喝酒，搞得旁邊其他人有些無措和尷尬。
還有幾個和肖燃關係不錯的男同學朝她投來不太善意的眼神。
就像站隊一樣。
溫念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關我屁事”，但不是，她還是會被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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