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可以穿我的衣服。”
溫念眨了眨眼。
段星澤：“介意？”
“不是。”溫念搖搖頭，“那你借我一件衣服吧。”
“行。”
段星澤帶她去臥室。
他開啟衣櫃，問她：“穿哪件？”
“嗯……衛衣就行。”
“好。”段星澤抽出一件黑色衛衣，“你在這換，我出去。”
溫念點頭。
段星澤離開臥室，溫念脫下身上的衣服，換上了衛衣。
段星澤的衣服太大，溫念穿上直接成了oversize男友風。
衣服上還有淡淡的香味，跟段星澤身上的味道一樣。
溫念看了看鏡子，彎起嘴角。
她把衣服拿出去。
溫念問段星澤：“衣服在哪洗？”
段星澤走過來：“先用洗衣液泡一會兒，待會兒油就容易搓掉。”
兩人進了外面的浴室，段星澤幫她把衣服泡進盆子裡。
溫念看著他的動作，笑說：“你還挺熟練。”
段星澤挑眉：“我看起來不像是會自己洗衣服的人？”
“有一點。”溫念莞爾，“氣質矜貴。”
段星澤勾唇：“大概是因為現在有錢了，生活也好一點了，我小時候氣質可一點也不矜貴，那時候挺窮的。”
溫念愣了下，這是她第一次聽段星澤說他小時候的事情。
“但爺爺對我很好，盡他所能撫養我長大了。”
溫念小心翼翼問出口：“那父母呢？”
“他們誰都不想養我。”段星澤自嘲地笑了下，“對他們來說，我是最大的累贅。”
溫念心裡泛起絲絲縷縷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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