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夫人,是您非要硬闖,她們是我們的朋友,老祖宗非常重視她們。”
貝雪想上前開啟門,被顏月制止。
“上一次周家沒攔住薛家,如果這次也攔不住錢家,我們就考慮換到秦家地盤去住好了。”
凌九月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秦伯母和我關係很好,一定不會虧待我們的。”
說完這番話,顏月明顯感覺門外那個阻攔聲立馬又強勢了好幾個度。
“錢夫人又回吧,如果您想破壞十大家族的和平可以選擇硬闖試試。”
“周勤,你當真要為了她們和錢家作對?”
周勤西裝筆挺,“錢夫人,這句話之前薛族老已經問過了,當時的態度也是我們現在的態度。”
“好,好好好。”
錢夫人不再說什麼,憤怒的帶著人拂手而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沒完。
顏月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見了拉著一張苦瓜臉的周勤。
“怎麼,後悔得罪錢家啦?”
顏月靠在門框上狡黠的眨眨眼睛。
“不是後悔,是想求求你們這群小祖宗能不能別再惹其他家族了?再惹下去周家真吃不消了。”
周勤擦擦額頭上的虛汗,臉上全是後怕。
大家都知道錢夫人有多疼愛自己那個小兒子,十五把錢黎輕傷成那樣,錢夫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放心吧,我們也沒頭鐵到把每個家族得罪了。”
就是錢夫人的訊息也太靈通了,她們前腳剛回到這裡,人家後腳就找上了門。
“反正你們好自為之吧,明的行不通他們多半要來陰的,我們已經在明面上干預,要是私底下也針對他們就真是要跟錢家撕破臉皮了,所以私下我們不會干預。”
周勤感覺一瞬間蒼老了好幾歲,老祖宗推演的那些是真的嗎?和顏月交好真是大吉之兆?
想不通,索性懶得想。
他說完這些便疲憊的回去覆命了。
今天錢家的事必須要召集周家好好開次會才行。
周勤離開後,顏月也拉著大家開了一個值班的會議防止晚上錢家偷襲。
不過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晚上等來的不是錢夫人的偷襲,而是臉色蒼白的錢黎輕。
他一個人拄著柺杖站在門外,目光悲切的透過窗戶看向裡邊,像是一尊望妻石。
貝雪拿著一塊西瓜,餘光止不住的往外瞄,“我說,他都在門外站了兩個小時了,你確定不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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