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弓著身子,肩膀都隨著笑意輕輕顫動,眼底的慍怒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戲謔。
至於素來清冷淡然的江若雪,此刻也難得卸下了臉上的冷意。
她唇角悄悄上揚,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眉眼彎彎,清冷的氣質糅合了幾分溫柔的笑意,顯然也是忍俊不禁。
只是礙於矜持,沒有像楚菲菲那樣開懷大笑,只輕輕垂著眼,壓住嘴角的笑意,可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半分。
全場所有人都在笑,唯獨坐在她們中間的秦川,整個人僵在座椅上,渾身僵硬,尷尬得腳趾狠狠摳著鞋底,幾乎要在地板上摳出一座三室一廳來。
左邊是還在氣他渣男、此刻笑得歡快的楚菲菲,右邊是剛剛跟他翻臉、眉眼帶笑的江若雪。
前後左右全是陌生觀眾的鬨笑與議論聲。
秦川臉上強行掛著僵硬的假笑,心裡早已社死到極致。
萬幸的是,沒有人知道他能和這位金牌編劇扯上什麼關係。
就在熒幕開始播放電影正片,笑聲停息,秦川長舒一口氣的時候,江若雪突然輕輕道:“秦川,這個白磊,也不會也是你吧?”
秦川一聽,心臟直接跳到嗓子啞眼裡。
在秦川都不知道該怎麼辯解的時候,江若雪目光清冷的說道:“楚生是你,秦守是你,這個白磊,似乎也是一丘之貉,是你另外一個前女友給你取的?”
畜生、禽獸,敗類!
這不是湊齊了嘛!
試問,蕙質蘭心、心細如針的江若雪,怎能不懷疑到秦川頭上去的。
然而,即使秦川心裡再緊張,再不安,卻是咧嘴一笑道:“若雪,瞧你說的,這部電影可是香江的一個很有名的電影公司出品的,這電影的編劇,怎麼可能跟我扯上關係。
江若雪怔了怔,倒是覺得自己還真忽略了這一點。
香江不僅距離杭城很遠,而且屬於特別行政區,去一趟香江,等同於出國。
即使秦川畢業後,沒有直接回杭城,也不至於去香江找工作吧!
更不至於去香江泡妞吧?
再緊盯著秦川自然流露的自嘲笑意,江若雪搖搖頭,立刻覺得自己多想了。
“那倒也是……”
江若雪淺淺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就在秦川長舒一口氣的時候,楚菲菲卻是湊過來,小聲道:“秦川,這個叫白磊的編劇,我估摸著呀,可能真是個人渣、敗類,是背後影片方給他署名的!”
秦川:“……”
即使秦川覺得難受、憋屈,卻也只能受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可能吧……”
“什麼叫可能,一定是!”
楚菲菲自信滿滿的說道:“我猜這個人渣,應該是把資方或者片方的某個高層給始亂終棄了,像你當初和安宸希分手一樣,然後這個高層給他署名為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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