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一來,李元恪也懶得想了,反正皇子們都是有乳母和伺候的宮女,就算祖宗家法,低位妃嬪不能撫養皇子,眼下不是還沒滿月嗎,又是正月裡,也不用急著處理。
李元恪接住了她,笑道,“狗東西,暢音閣裡,你唱的是什麼?”
沈時熙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猛親了一口,“《蕭何月下追韓信》,好不好聽?”
這兩個有名的古人,李元恪還是知道的。
“比上次的那生辰快樂好聽!”
沈時熙哈哈大笑,果然,審美也是與時俱進的,眼下人對歌曲的審美和後世還是有很大差距,那《生日歌》還是舶來品,真是隔了漫漫的歷史長河啊!
李元恪不知道她笑什麼,板著臉,但眼底還是有笑意,作勢要打她,“你敢笑話朕?”
“我沒有,我不是,別胡說!”沈時熙的腿圈在他的腰上,又在他唇上啃了一口,“沒有,我是在笑咱們的陛下好可愛啊!”
“閉嘴!”李元恪一個大男人,自然是接受不了“可愛”這樣的形容字眼。
但他還是心花怒放。
“母后留你在宮裡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今日郢國公太夫人大約是想向陛下獻女,被臣妾攪黃了,陛下不會治臣妾的罪吧?”
這就是沈時熙的狡猾之處了,她不說自己打了郢國公夫人,把打人的事歸結到是為了攪和獻女一事,李元恪想怪也怪不上來。
李元恪也沒想怪,就很感興趣,“你不想朕納妃?”
沈時熙趴在他的肩上,聲音懶洋洋地道,“太夫人無非是覺得太后看在郢國公原配死的份上,不能不答應。可臣妾覺得不服氣,當年逼死郢國公原配的又不是陛下,憑什麼要幫他們接盤啊!”
李元恪不甘心地問道,“就這?”
“你還想啥?我看了一下,那姑娘長得不好看,髮際線很靠後,額頭很高,顴骨也很高,一副尖酸刻薄相,我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她要是進了宮,往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膈應死了。”
李元恪不放棄地追問,“你要好看的?”
“嗯。美人如花,看著賞心悅目,皇上後宮裡多進些好看的,特別是到了春天,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哎呀,真是比御花園還要好看;
不過,冬天也好看,一人一件斗篷,冰天雪地裡,琉璃世界群芳共賞,那也是一幅了不得的美景圖啊!”
李元恪垂眸看著她那憧憬的模樣,雙臂忍不住收緊了一點,冷冷地道,“給老子閉嘴!”
【狗東西,不會以為老孃看上了他的宮妃吧?哈哈哈,也不是不行啊!哎,可惜了,老孃欣賞美女可以,睡美女不行啊!】
李元恪氣得咬牙,這混賬東西是沒有心肝嗎?一天到晚腦袋裡想的都是什麼東西!
“陛下今天開心嗎?”
“嗯。”
“嗯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啊?”沈時熙就在他的雙臂上坐起身,抱著他的脖子,“說說,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沒什麼。”李元恪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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