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也沒說,因為他也不知道沈時熙都選了哪些人。
德妃還在聲嘶力竭地生孩子,李元恪就把親孃留下,自己施施然走了。
昭陽宮裡,白蘋就在問沈時熙,“娘娘,寶慈宮發動了呢,皇太后和皇后都去了,底下的妃嬪們也都去了,您不去瞧瞧?好歹也去露個臉啊!”
“有什麼好露的,又不是我的種,何苦去做這表面工作?不去!”她斷然拒絕。
躺在自己宮裡不香嗎?
好在德妃這是生第三胎了,一個多時辰,孩子就生下來了,是個皇子,排序第四。
看著小雞雞,德妃終於鬆了一口氣。
手裡有了個活生生的皇子,她的底氣都足了很多,也好似大皇子又回到了她的身邊。
“快抱出去給皇上看看!”德妃有氣無力,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這一胎生產真是耗盡了她全部的精力,這也是好事,她都不知道皇帝早就走了,皇太后和皇后看完孩子,留下了賞賜,也就都回去了。
留在這裡聽德妃嚎了一個多時辰,耳朵都起繭子了,人也熬得精疲力竭。
特別是皇后,身下似乎又淅淅瀝瀝起來了。
寶慈宮裡的人來報喜,皇帝聽聞生的是皇子,鬆了一口氣,道,“知道了,李福德,賞!”
晚上,皇帝來寶慈宮看了德妃母子,殿內還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兒,他沒有多待就走了。
德妃自然是有些失望的,她以為誕下了四皇子,皇上也應當會晉升她的位份了,再晉位就是貴妃,但皇上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她也就明白,皇帝不追究她母親,她也別指望皇上會給她晉位。
賞賜倒是很多,但終究沒有晉位來得實在,後宮中母憑子貴,子憑母貴,相輔相成。
銀杏自然是看懂了德妃的心思,“娘娘,四皇子是所有皇子裡身份最貴重的,只要皇后不生出皇子來,您還擔心沒有將來?”
德妃憂心忡忡,“還有宸妃呢。”
銀杏道,“宸妃娘娘承寵最多,年後,皇上也只留在了昭陽宮裡,連召幸妃嬪都沒有過,到現在也還是沒傳出宸妃娘娘的喜訊來,想必宸妃娘娘是真不能生。”
德妃也不得不信這點,“她一向行事磊落,既敢說出來,想必也是真的。這宮裡誰都怕失寵,唯獨她不怕,本宮也是挺佩服她這個人的。”
她又問,“皇后的身體如何了?太醫院那邊的訊息可靠嗎?”
“一直是張太醫在給皇后娘娘請脈,那脈案咱們的人也看到了,皇后娘娘的身體確實虧損嚴重,至今都沒完全乾淨,依奴婢來看,將來確實很難有孕。”
“是很難還是完全不能?”
“雖難,若想要懷孕,總是有法子呢,畢竟懷過一個呢。”
“只恨不能將那老虔婆碎屍萬段,但凡有機會,本宮絕不會放過裴家的人。皇后領養了三皇子又如何,她以為就有了與本宮抗衡的力量了嗎?
我記得你不是有個方子嗎?想辦法把那方子透給鳳翊宮,讓皇后知道,天無絕人之路,她若想有孕不是不可。”
“萬一皇后真的懷上了,一舉得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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